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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凤阙天下:邪妃宠上天】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7/11/12 22:43:28 来源:网络 []

小说名字:凤阙天下:邪妃宠上天

第9章欧阳雪吃醋了

暗暗的自责一番,终是绝了那心里的念想,一回神,却发现,自己的下巴上多了一柄又凉又滑的玉扇。阅读xbxysw.com

他轻佻的模样,微眯的凤眸,无一不让她感觉很是窘迫。

“你做什么!”

她一慌,胡乱的说,身子一偏,急忙闪开,他却如影相形,似极那粘人的糖,“晴晴,你还没说嘛,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有男人魅力?很崇拜我?咦?别瞪我嘛,刚刚我可是听到你叫我小心的!”

他将近是耍赖的模样,换来她一记白眼,却是抿唇一笑,决定皮皮赖脸的粘到底。

她刚刚的失神,他看在眼底,她刚刚的纠结,他也看在眼底。

他很好奇,在她心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更好奇,那个假大夫明显的是冲她来的,却意外的看到他出手,因此才慌忙的逃走。看来,那人必定是江湖之人,倒是这小女人,好像越来越麻烦了!

唉!

微微的叹口气,雪晴慌乱的神情彻底的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孤寂与落寞。

穿越千年而来,于这个世界来说,她是个另类。虽然取代了她人活着,但活得心惊胆战。小百姓养生网一路追杀不止,又身陷那不知名的宫闱之争,她自己都过得昏昏噩噩,又有什么权利去连累别人?

望着他一脸的温柔笑意,真挚而坚定的狭长凤眸,她的心,像是那一湖风雨之水,蓦的,便平静了下来。

慢慢的挑唇,她浅浅的笑:“欧阳,我可是个大麻烦呢!你真的愿意?”

“愿意!”

他长出一口气,直到这时,居然发现自己在紧张她的决定?暗自的摇头,他啼笑皆非。

这个女人,不止是个麻烦,还是个红颜祸水!

不过,他喜欢!越是有挑战性的美女,他越喜欢!

随手收起那玉扇,喜笑连连的坐床边,抓起那床被子,拥紧了她:“乖晴晴!小心身子喔!这么单薄的衣服,病了可不好!”

说起这个,便想到那个买衣服的店小二,怎么还不回转?

雪晴心中一暖,又忍不住的翻他一眼,旧帐翻出:“这还不是你惹的事!现在倒反来怪我!对了,刚刚的事没我提醒,你也可应付!你是怎么看出他有问题的?”好奇,非常的好奇。她是因为听到声音才想了起来,他又是怎么看破的?

“这个啊,简单!”见她不解,他心中小小的窃喜一把,笑着为她解释:“大夫的手,跟常期拿剑的手,是不一样的!你见过那个大夫的手,满布厚茧的?从那大夫一进门的时候,我就察觉了些,他身上的杀气虽然隐得很高明,但照样还有。只是他到底是什么来路,你知道吗?”

“知道!”

她点头,眸底有着隐隐的担忧,“是半路上追杀梁温的那伙人。虽然那时他蒙了面,但我听得出他的声音。”

“那,他说的是什么话?”他紧紧的拥了她,低低的追问。原文xbxysw.com

而一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差一点就被人杀死了,那心,就止不住的颤着。

该死!谁要敢伤她,绝对要付出十倍的代价!

雪晴动了动身子,没有去管他突然靠近的拥抱,颦眉想了想,道:“他说,‘想走?杀了她!’,然后,我用银钗刺了马,就一路奔到这里来了!不过,在我离开的时候,梁温就已经受了伤,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杀手都追到她这里来了,难道梁温已经..........

“他没事的!他要死了,杀手就不会追着来这里了,看样子,他们是循着马车的辙迹寻来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欧阳雪突然插了一句,空气中便泛了浓浓的醋意,他不喜欢她担心别的男人!可是,又不得不为她解释,好让这个女人少想一些有的没有的。

梁温出事不出事,关她什么事?自己的小命都给连累了,还管别人!

心里醋意一起,那手下的力道便重了几分,雪晴忍不住的皱眉:“你轻点!痛喔!”

这小子,发的什么疯?这么大力做什么?不过既然他说梁温没事,那心里总是松了一口气,又想到梁温的嘱咐,少不得便朝他伸了手:“拿来!”

“什么?”他力道松了些,还是抱着她不撒手。

“银钗和玉佩!”

他一愣,脸色有些难看:“不给!我帮你收着!”

那两样东西,统统都是麻烦!最重要的是,居然还想着梁温的玉佩!

她不解他的气打何处来,仍是固执的道:“拿来啊!你堂堂一男人,要那样东西做什么!”

他脸一黑,却是更气:“你身为女人,怎么可以随便收男人的东西?你知道那玉佩是什么意思吗?”这麻烦的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她一呆,下意识就问:“什么意思?”

他冷哼一声,手臂再次收紧了些:“订亲之物!”

语气虽冷,却是放缓了一些,看她的模样,好似真的不知,也罢,他原谅她一次好了。

汗!

雪晴黑线,这样的事都能发出在她的身上?传说中古人以玉定亲,大是流行,没想到还真让她给碰上了,可是,就在那样的情况下,梁温把玉给她,其实根本便不是这意思吧?一边想着,一边也就把当进的情况说了出来。网站http://www.xbxysw.com/而经过刚刚的事,她对于欧阳雪的警惕也去了大半,虽是如此,但有关她自己的来历与身份,却始终没有说出。

“呵!你还真是........瞎猫碰着死耗子了!这里就是万花镇啊,而且,这里也是梁温说的,平安客栈!”

听完了她的话,他不由自主的笑了。

这是巧合,还是天意注定?若不是那帮杀手,或许,他根本也便不认识她吧?

她被他的笑,弄得莫名其妙,直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才由最初的不解,转为欣喜的笑。

“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找那老板!”她极快的回了身,摇着他的臂,言语之间,竟有着浓浓的依赖。他感觉到了,很是开心,但又瞬间阴下了脸。

“晴晴!为什么你对他这么上心?”

雪晴:“...........”

这边两人刚刚谈妥要去找人,外面又是一阵杂乱的吵嚷,紧接着,小石子风一般的卷进,也不管自己主子杀人般的眼神,高声便叫嚷:“公子公子,不好了,这里死人了,我们快走吧!”

雪晴心一惊,没来由的往下沉,急忙便问:“死了什么人?”

小石子看她一眼,又看向她腰间主子的那双手,立时便心知肚子的转了风向:“回晴姑娘,是这里的老板死了。”

第一时间,雪晴脑子里闪过那个年过半百的或者还略微发些胖的男人。完整版【凤阙天下:邪妃宠上天】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想不到,他便是梁温让她找的人,更想不到的是,他怎么就恰恰的在此时死了?这事,透着太多的巧合。

想着,便颦了眉,又问:“除了老板死了,还有没有人死亡的?”

跨越千年而来,对于生死,或许她真的有些看透了,再经历冷宫的追杀,与半路的奔逃,她的心性已是相当的坚韧了。

至少,面对死人,她不至于吓得浑身发抖。

欧阳雪赞许的看着她,对她的评价又上升了些。

“回晴姑娘,还死了两个店小二!”小石子笑嘻嘻的回着,完全不见他刚刚慌张时的模样。

跟着公子走,杀人的事没少见,也更没少做,他要真的那么胆小的话,公子也不会让他跟着的。

“什么?他们……都死了?”

雪晴闻言,霎时脸色发白。原文xbxysw.com

欧阳雪立时察觉,瞪了小石子一眼,也不说话,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行啊小子,这转眼不见,就居然傍上大树了?

嗯?连本公子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正不停打着小算盘的小石子猛然的一阵后背发凉,立时便反应过来。敢情,他是太着急讨好这公子看上的女人了,倒是把正主儿给丢一边了。

讪讪的转过身,点头哈腰的道:“公子.........”

“回头再跟你算帐!”欧阳雪瞪他一眼,再望向雪晴的时候,已经伸手拥住了她。

“晴晴,乖!不要怕!有欧阳哥哥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说着,又瞪了小石子一眼。喂,你小子可把本公子的美人给吓坏了!

小石子委屈的撇撇嘴,本想着为自己分辩两句呢,可看到雪晴确实吓白的脸,立时便住了嘴,暗自的哼哼着。这可是美人让说的啊,关我什么事了?

欧阳雪心知肚明,抬眼示意他先出去,小石子不敢怠慢,乖乖的掩了门,候在外面,那眼睛却还时不时的往进瞄着。

其实,掩与不掩的效果是一样的,刚刚那位假大夫破门而出的时候,这门,就已经不叫门了。

欧阳雪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他怀里美人儿心情。

轻轻的将唇抵在她的额头,温声安慰道:“晴晴,不要怕!有我在,一切都不要怕。没人敢伤害你,也没人能伤害你的。你要是担心梁温,我陪你等着他,好吗?”

雪晴回神,轻轻的摇头,不着痕迹的将他的唇甩开,倒是不曾注意他眼底那一闪而失的懊恼。

他都做出让步了啊,难不成,晴晴还想着那小子?

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雪晴想的却不是梁温,而是,那夜冷宫的大火。

直觉告诉她,事情总是不会这么简单。

虽然欧阳雪承诺会保护她,但他一个人,又怎么能跟整个皇宫做对?

她倒不是怕死,但如果连累众多的人为她死,那她也是不愿的。

第10章被掳走的雪晴

对于欧阳雪的承诺与问话,她所给予的,只是那幽幽的一声叹,便微微的挣了身子,淡淡道:“欧阳,那枚玉佩跟银钗,既然你执意不肯还我,那你就先收着。不过,能不能先帮我买几件衣服来,我有些冷!”

逃出皇宫的时候,那衣服就穿着相当的单薄,半路又差点冻死。到了这里,那衣服上染了血,又被他脱掉,现在,她要衣服,也是情理之中。

“好吧!我叫小石子帮你去买衣服!你先把桌上的粥喝了,要不然,会更冷!”

欧阳雪没有异议,只是将被子为她披了些,按她坐了床上,把粥送到了她手里。

估计,刚刚出去买衣服的那个店小二,应该也死了。

雪晴点点头,默默接过粥,小口的喝了起来。刚刚那番打斗,这粥倒是没坏,却是个奇迹。

见她乖乖的吃了起来,欧阳雪笑着,径自走向了门外。等到一拉开破了大洞的门板,他满脸的笑意顿时化做凌冽的寒风。示意着小石子往旁边走了两声,压低了声问道:“这客栈,到底死了多少人?”

小石子跟了他多少年,如若不是情况严重,小石子断然不会叫他赶紧走的。

小石子一直候在门外,也便为了这事,见主子终于出来,也便极快的吐出了实情:“公子!情况有些不妙!这客栈里的人,好像都被杀光了。只剩我们了!”

欧阳雪登时挑了眉,声音更加的低沉:“你是说,那些人,是冲着我们来的?或者,他们现在已经包围了这间客栈?”

“我也搞不太清!公子,以小石子所见,这些人,大概是冲着她来着!”努着嘴朝着破洞的房间点了点,小石子稚嫩的脸上极尽沉稳。

跟了公子多少年,他已经不仅仅是个小厮这么的简单,几乎已经能称得上为心腹了,甚至左膀右臂都不为过!

这些,在当时救了雪晴的时候,从他的表现便可看出。如若只是普通的小厮,欧阳雪是断不会把昏迷的雪晴先交于他保护的。

欧阳雪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凭他的本事,就算来上再多的人,他也能突围离去,只是雪晴.......

“不好!”

蓦的,他脸色急变,飞身进屋。床上,锦被依旧,粥碗,静静的放在桌上。雪晴,却是不见了踪影。

屋内人影皆无,唯余桌上一碗热粥诉说着曾经事发的经过。

欧阳雪沉了脸走去,紧凝的眉眼中几乎能冒出火来。前后不过眨眼时间,雪晴便失了踪,来人将这个时间,掐得可真准!现在,就算他追出去,也恐怕是追不上了!

而一想到他刚刚才对雪晴许下的承诺,这马上便让她陷入了险地,心里,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从小到大,一向只有他欧阳雪算计人,什么时候,竟被人这样的算计过?

“啪”的一掌拍在桌上,结实的案桌瞬间裂为数块,扑拉拉的坠了地,吓了小石子一跳。

他跟了公子这么多年了,可从没见过公子发这么大的火。看来,这个雪晴姑娘,在公子心中的份量,倒是非同一般。

冷不防的,欧阳雪又一声怒哼,牙缝里冷酷的崩出三个字:“杀无赦!”

小石子惊愕进前,刚想说话,却被他吓人的表情所阻断,终是讪讪的张了张口,轻声的应道:“是,公子!”

看公子那阴沉的脸,隐忍的怒,他还是少触霉头,多做事好了,至于外面那群不长眼的人,他一人就收拾了,根本用不到公子动手。手持了利剑转身欲出,欧阳雪又低低一声令:“留个活口!”

“是,公子!”小石子明白的点头,开始为那些倒霉的人,念声阿弥陀佛了。

公子一发怒,便连那皇帝老子都要让三分,公子的身份,又岂是这些下三滥的贼人所能想像的?慢说是这些不入流的人,就算是闻名天下的梁府,在他家公子的眼里,都不算得是什么。

不过盏茶工夫,小石子却是苦着脸回转,手里还提着滴血的剑,禀道:“公子.........”

“什么事?说!”欧阳雪头也不抬,冷声问着。

小石子无奈,只得吞了吞口水,迟疑的道,“公子,那些人,都死了........没有活口!”

“为什么?”

“服毒自尽!”

那些杀手倒也好厉害的,宁死不屈啊!他有什么办法?

江湖上自有一种死士,一旦被擒或是不敌,立即便会服毒自尽,防不胜防。

欧阳雪也知这些,心道怪他也无益,只得抬眼,哼道:“没用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去梁府!”

手入了怀,捏了那块玉佩出来,冷笑声声。

如果不是冲着雪晴来的,那便是冲着这块玉佩而来,那么,绝对是与梁府,脱不了干系的。

小石子马上松了口气,知道公子不怪自己,手脚更是轻快了许多。

一路疾驰,曦终于马蹄翻飞踏进了万花镇,略微观察一下,便直奔平安客栈。

却全然不觉,在他的身后,一缕几乎与白雪融为一体的人影紧紧相随。

可当他踏入平安客栈看到满地的死人时,顿时一惊。飞快下马,急速探查死者伤口。触手微温,血液尚未冻结,看来,这事,刚发生不久。

雪儿!

想到晴雪很可能已经死去,瞬间那心,紧紧的揪起,又急忙打起精神,一个个的仔细检查。

不是,不是,不是,也不是.........

一番查下,曦终是松得一口气,焦虑的眉头总算是展了开来。

没有她,就好!如此,总也能向宫里的那位报告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眼角含着那冰冷的笑,又在寒凉的雪地里伫立良久,刚要离去,耳朵却突然一动。循声望去,便见一缕血色的人影冲天而起,背负着偌大的一口袋,疾奔而去。

雪儿?

他下意识想过,心中一跳,立即便循着跟下。不多时,又一条雪白的人影悄默无声的尾随着。

梁府主院,张灯结彩,喜气扬扬,大红灯笼高高的挂,贺喜宾客络绎不绝,一派欣欣向荣之气。而今日,是梁府老爷子七十大寿之际,梁府之人无不喜笑颜开,以求图个吉利。但,总是有那些不和谐的事情发生。

后院小门趁着这喜庆之时,‘吱呀’一声开了小缝,疾速闪进一抹红色,又紧着闭紧。

与此同时,两条人影一前一后掠足后门,稍作停留,便又转向了前门主院。

“恭喜恭喜!恭喜梁老太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曦风尘仆仆满脸含笑的走上前,门侧的管家热情相迎:“同喜同喜!请进!”

来者是客,哪管识得不识得,带礼不带礼,只当自家老太爷交游广际,直接便双手抱拳迎了进去。

曦又笑着应了声,说了句场面话,便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管家笑着招呼下一个。

紧接着,又走过一位面色冷峻的瘦高男人,管家照样接进。

再后来,又接进了大批的贺喜之人,整个梁府,一团繁华。

曦进了梁府,先是随着人流随意的走了两步,便趁人不注意,悄身向着早就打探好的后院行去。这途中碰得丫鬟下人数名,也不避讳,均是装作迷了路途点头走过。不多时,便行到后院门口,遂警觉的左右看看,推门闪了进去。身后,人影紧随。

进得了后院,入目皆是杂草柴堆,雪色零落,像是平日里堆放杂物所在地,根本藏不得人。

难道,是他看错了么?那人,根本没到这里来?

曦凝了眉沉思着,缓缓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原来,他以为雪儿被劫走,是宫里的那位不放心他另派人来了,但看目前的现状,似乎不是。

雪儿好像在宫外,也树了敌人,而且,还是权倾一方的梁府!却是不知,她是怎么同这梁府扯上了仇恨的?

心头思索,警觉也始终未松。蓦的几声异响传来,他立即隐身,偷眼望去,进来一名打扮妩媚的青年女子。脑后秀发绾起,看模样不认识,大抵不是这梁府的少奶奶,便是少夫人之类的。

此女闪身进来,不作思索,便直接举步走向一处废弃的柴房,曦模糊看见好像她伸手在什么地方摸了一下,然后便出现一方壁洞,洞里有灯光晃动,还有两声低低询问,此女应了声,就走了进去。

眼看得洞口之门即将合上,曦暗一咬牙,飞身扑上,悄无声的落进。身后,那名一直尾随的人影晚得一步,眼睁睁的看着洞壁合上不得而入。

进得洞来,曦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慢慢的往前走。

或许是这洞不够深的缘故,刚行不过几步,便听得隐约传来几声低沉的声音。

由于洞中回音,大概也只听到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间或又夹杂着阵阵威胁十足的低笑,倒像是在审问犯人。

而一想到,这‘犯人’极有可能是雪儿,曦的心瞬间抽紧,急忙再潜行两步,寻了个背光的地方循目望去,立时那钢牙便咬了紧。

眼前,被绳索绑着,又被迫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不是雪儿,又是何人?此时的她衣衫单薄,秀发凌乱,唇角血迹斑斑,像是早就被人打过了脸,但她目中的怒火,却是让她唇角的血迹看起来,更像那马上便冲破囚笼的火凤!

在她的身侧站着两人,一人是那个他一路追踪而下的红衣之人,另一人,便是那个打扮妩媚的妇道女子。

曦隐忍看着,悄悄的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第11章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说!他们俩在哪里?玲珑玉又在哪里?”妩媚女子伸出手,抬起雪晴姣好的面容仔细打量着,虽是笑盈盈的在问,可惜那笑却不入眼底。

妒忌!

她妒忌所有比她貌美的女子,很显然,眼前的雪晴,便属这一类的-------虽然狼狈,但仍不失神仙之态,秋水为神玉为骨,仿若身死,也只不过是南柯一梦!

看着,她便火起,尖尖的指甲顺着那娇嫩的肌-肤,一力掐进,渐渐的,漫了血色,染了豆蔻。

“唔!”

雪晴一声闷哼,秀眉紧皱。而活了两世都不屑骂人的她,第一次,在心底里把这个蛇蝎女人骂了个祖宗十八辈。

又在这一瞬间,她突然的就想起了那么一句话:都是女人,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不过,这些话,她还是省省吧!这样的女人,她懂什么叫为难么?

冷笑一声,她用力的甩了头,脱离了她的掌探,笑得鄙夷又可怜。而左脸上的那道血痕,非但不显丑陋,却更显得她娇艳夺目!以至于,迫得那女人都不自然的退了一步。

“这位夫人,你问的他们俩,是谁?是你的姘头,还是你的什么人?而至于什么玲珑玉,小女子我见识浅薄,又哪里会知道呢?”

她语尽嘲讽的说,虽然情知这样说会更加受苦,但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活。

而这个时候,她最想的不是别人,恰恰是那位白衣胜雪又嘻皮笑脸老爱腻着叫她‘晴晴’的欧阳雪。

难道,才这样短短的相处不过一日,她的心里,便已经真的有了他吗?

但不管如何,此时的她,是多么的渴盼着欧阳雪的到来。

欧阳不在天边,就在眼前。

相邻的院落中,喜气冲天,人声嘈杂,却不是冲着老寿星去的。

循目望去,却是欧阳雪一身白衣胜雪手摇玉扇如鹤立鸡群般的站在一群莺莺燕燕之中,微勾的唇角,噙着邪佞的笑意。

身侧小石子则是满头大汗的红着脸,手慌脚乱的替自家公子推着这个,又挡着那个,尤其还要防着院子里,那一群面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英雄豪杰。

没办法,自家公子一向是那涂了蜜的鲜花,往哪儿一站,总是那个招蜂引蝶的活招牌,而眼下的梁府,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其热闹,可想而知。

但是,就算再能招引那蜂蝶,也不能犯了众怒啊,于是,可怜的他,冒着被女人的吐沫星子淹死的危险,终是英勇的站了出来!

“啊啊.........这这这这.........这位..........位位位..........小姐...........姐姐姐姐姐.........姐,你离远点啊!还还.......还有这位姐姐姐........姐姐,我家公公公公.........公子........不喜欢丑........丑女人!”

不用说,这位一紧张,又结巴了。尤其是那双推出的手,硬生生的停在某位美女的胸前,差一点点,便贴上了。

小石子心中的这个悔啊,就不用多说了。

干嘛要这么理智?顺手一推出去,不就顺着沾便宜了?

欧阳雪脸上的笑,慢慢的僵住,欧阳雪的额头,隐有青筋颤颤的跳。

被拦住的那位小姐姐,也晕了,双手护胸,惊慌失措的往后一跳:“........小姐姐?”。

瞪眼看着一脸结巴的小石子。

这人,有毛病?

欧阳雪冷眼扫过,又结巴?

小石子后背顿时凉了半截,却更加的着急:“公公公公公公........”

“公子!”

欧阳雪一声低吼,眼角抽了几抽,一口气堵在胸间,差点没上来,气极之下,指间玉扇一拍,划着银光就闪了过去。

小石子这会儿倒机灵了,忙不迭的往旁一跳,顺手就捂了那重要部位,满头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淌。

“公子啊!小石子,知错了~~”最后一个‘了’字,顺着那山路弯弯拐了十八个沟沟坎坎,终于是唱了出来。

呜呜呜!

公子这是真要下黑手啊,他的祖宗宝贝根!

欧阳雪的脸,更黑了。

“扑哧”

旁边一美人终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轻勾的唇角,嫣红的笑意,如同那盛开的玫瑰,很是娇艳,那明澈的眸光。

更是有意无意间,向着欧阳雪打着旋的抛了过来,更是顺便瞧过了小石子那护裆的双手,悄默然的,脸就红了,而且更是露出了沉醉向往的表情。

这个表情没有逃过小石子的眼睛,更是逃不过欧阳雪的眼睛。他心底里冷斥一声,禁不住的便想起那个含羞带怯的小美人来。

晴晴啊,你到底在哪里呢?

趁这发愣的机会,美人更往前凑了凑,吐气如兰道:“公子,奴家.......”

“滚!”一字出口,满场肃静。

而任她千娇百媚,容颜倾国,纵也抵不过晴晴的那一抹随意的眼神。

想到晴晴,欧阳雪更是没有了同这些女人周旋的兴趣。当下一个怒喝出口,骇退了一干女人,周边那些男人的脸色,也终是好了些,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终于在惹起众怒之前,这个叫欧阳雪的还算识时务,要不是看他的小厮一直在旁边帮他推着拦着,怕不是早就冲上去跟他决战了。

“嗯,还算不错!”

看着自己的身边突然空出一大片的地方来,欧阳雪满意的点了点头,顺便招呼过了一旁警惕性很高的小石子,“喂,总捂着那里做什么?梁老爷子大寿,还不帮本公子准备件礼物去?”

小石子一愣,心道,这礼物,你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可还是主子有旨莫敢不从道:“是,公子!”

公子这是要明修栈道,要他暗中调查么?

“欧阳雪!你这个混蛋!”

刚刚送出了小石子,却听耳边一声怒吼,欧阳雪眼角一眯,顺手就搂过旁边一位长相还可的女人,旁若无人的轻佻道:“美人,有空么?可愿意陪本公子乐呵乐呵去?”

“乐呵你个头!欧阳雪!你找死是不是?”

眼前人影一闪,一脸风尘仆仆的梁朵儿回来了。

而这突若其来的这一场变化,令得一干人等全部傻了眼。

欧阳雪这小子,也太张狂了吧?可是人家本也有张狂的资本,不是吗?

齐刷刷的目光在眼前两人的身上,来回的转悠着。

一脸轻浮的欧阳雪,外加一个满身风尘却偏偏美得冒泡的仙子美人儿。

梁朵儿,回来了,她的身后,自然站着一向护妹心切的梁温。

“美人,走,陪本公子玩玩去!”

欧阳雪充耳不闻的继续调戏着美人。梁朵儿一脸青一脸红的看着,气得肺都快炸了!

这该死的欧阳雪!

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的轻浮张狂,这让她一张脸往哪里放?

“欧阳雪!!!”

忍不住又是一声低吼,围观的人悄悄的退了几步,

梁府大小姐出现了啊,而且一出现,火气便是如此的足,识相的,自然是不去触着霉头了,却是,不包括某人在内。

欧阳雪懒懒的掏了掏耳朵,越发抱紧了怀里急着想离开的女人,白眼一翻,道:“哟哟哟!小点声啊,我耳朵不聋,听得见的!”

梁朵儿的嘴角跳了跳,隐忍了即将而出的熊熊怒火,又深吸一口气,冷道:“就怕是那耳朵不聋,也装着聋!”

欧阳雪一撇嘴,笑意勾上眼角梢:“朵儿妹子这话可就不对了喔!欧阳刚刚是真的没有看到大小姐回来呢!”

是喔,他是没有看到,不过是感觉到了,但,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而此言一出,眼抽的不止是梁朵儿了,便连着梁温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僵了脸。

开玩笑!

如果他欧阳雪不知道刚刚那人是梁朵儿,他们,宁可把这脑袋砍下来给他当球踢!

再回头看梁朵儿,那张漂亮的脸蛋,已经是因为气怒,而是彻底的委屈难堪的想要哭了。

靠!.

这欧阳雪,真是太狂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全都不愤的转向了某人。而自古以来,这弱者,总是会受到同情的。

欧阳雪却是乐开了一张脸,双肩一耸,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我的错!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咯吱!”

梁朵儿咬碎了一口银牙。

“唉!”

梁温头疼的抚额呻-吟。

“咣当!”

有几个心仪大小姐的男子,已是拔剑在手。

“怎么滴?想动手?我跟我的女人调情逗乐的,碍你们什么事了?扫兴!”欧阳雪脸色一沉,将怀里的女人推了开来,朝着梁朵儿勾了勾手。

梁朵儿顿时瞪大了眼,梁温张大了嘴。

“你........你刚刚说什么?谁是你的女人?”半晌,梁朵儿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心中,却不知是喜还是怒。

他说她是他的女人?这消息,来得太震惊了!

欧阳雪嘻嘻一笑,挑眉道:“我说,你是我的女人啊!”

“啊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是你的女人了!”梁朵儿脸一红,口不对心道。

原意,她只是嘴上说说的,却不料欧阳雪张口就来:“这可是你说的喔!我可没强迫!”

“啊?”梁朵儿傻了,良久,才缓过神来,尤自挣扎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爷爷将我许你欧阳家,你说不就不,我梁府面子何在?”

欧阳雪白她一眼:“朵儿妹妹,你是不是太健忘了些?刚刚才说过的话,你转眼就忘了不成?”

“你!”梁朵儿哑言,忍不住的望向梁温,小脸一阵惨白。

欧阳雪这分明便是故意的坑她!

第12章刑讯逼供

“好了好了!欧阳,你们两个还真是冤家,每次见面都吵!都是定了亲的人了,再吵,让人看了笑话!”

接到妹妹求助般的眼神,梁温走上前打着圆场。

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自己的妹妹心里有多喜欢这个欧阳雪,怕是连他这个哥哥都要比不上的。

这会逞口舌之利失了利,却是让欧阳雪钻了空子,又让她下不来台,这个时候,他不出面,又有谁出面?

再者,旁边可还有一大群人在看着呢,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了梁府的脸。

梁温既已插手,欧阳雪也不好做绝,其实他刚刚说的话,也是三分假七分真。

而此番来梁府一为寻找晴晴,二为,便是想要解除这婚如约,只是现下的情况,看来还不太适宜。

只得悻悻道:“罢了!看在朵儿妹妹对本公子还算是友好的份上,本公子,不与你一般见识!”

晦气喔!当初的随心所欲,却形成了眼下的大麻烦。梁朵儿?晴晴?嗯,还是喜欢晴晴多一些.......

前门主院里有欧阳雪这么胡乱的搅和着,后院的小石子早已形如鬼魅般的潜了进去。

他家公子的心情,作为贴身小厮的他,是绝对能够理解的。

还在路上的时候,公子就跟他说了,这梁府,绝不容小视。

传言中,宫里的某位娘娘是出自梁府的,但,传言也只是传言,从来没有证实过。而且,梁府所表现出的一切,均跟宫里无半点的关系!

而要想从梁府中救出人来,他们,必须是要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的。

自然的,今日梁老爷子大寿,热闹的主院首当其冲,人满为患,这堆放柴草的后院意料中的无人看守。

不过,小石子还是加了份小心。

这人,不在梁府也罢,假若真在梁府之中,这后院,必当有机关。而一向忠心耿耿的他,自然是对自家主子的判断,无半点怀疑的。

同曦一样,小石子探视了整个后院,除了那零落的雪色,也没探查出个一二来。正当他狐疑的时候,却隐隐听起一声极其细微的尖笑声,登时,神色一紧,更加小心起来。

凭着直觉,他走向了那间柴房,刚刚的那声笑声,好像就是由这里传出来的,但是,贴得近了,却又什么都没了。

“啊呸!老子就不信了,真个找不出来!”

贴墙半晌,无半点收获,他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搜寻,这心底里,别提有多闷了。

公子交待的任务没完成,罚倒是其次,可这脸,倒是丢大了。气呼呼的咬牙,又不甘的轻跺脚,还未落地,便蓦的停住。

小心的俯下身来,眼望着脚底下的那粒几乎是淡到极点的血色,小石子的心,瞬间的提起。

暗道里:

“啪!”的一声脆响,女人漂亮的甩了一个耳光,雪晴的脸上,明显的肿起了老高。

曦全身紧崩的潜伏在暗道的阴影处,双手紧握。

“呸!你什么东西,敢骂我?”女人狠狠的甩了甩手,原本妩媚的脸上,刹那间狠戾顿生。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梁温那小子把玲珑玉给了你!今日你拿出来也罢,拿不出来,我让你尝尝十指连心的滋味!”

女人阴毒的说,长长的指尖慢慢的伸开,又一个一个的握住,直至,像握住了那枚象征权位的玲珑玉一般,死死的,不松手。

雪晴紧紧的咬着牙,脸上的疼痛,已到麻木,甚至,便连那被生生掐出血痕的左脸,都不再那么的疼痛。

玲珑玉,玲珑玉,她哪里知道.......

什么?玉?

她气急的想着,却又蓦的愣住。

电闪火石之间,她想起了梁温交给她的那块半透明的羊脂玉,难道,会是它?

“怎么?想说了?”看到她的表情,女人急忙问着。连带着那说话的语气,都柔了三分。

雪晴回神,鄙夷的看她一眼,却是扯动着脸上的伤口,艰难的笑道:“是啊,是想说了。不过,我想说的是,就算我知道这玲珑玉在哪里,我也不会告诉你!”

这块玉,倒是欧阳拿了走,也还好是他拿了走,否则,她又怎么还给梁温?想到这里,雪晴反倒是庆幸了起来。

她也算是死过两次的人了,对于死,她倒是不怕了,但欠人的情,却不能是不还。

“你........好个嘴硬的贱人!我看你是想死了不成?少生,给我杀了她!”女人气急败坏的动了杀机。

旁边的那位红衣之人,却是轻轻的提醒道:“少夫人,不可!这玲珑玉,只有她知道在哪里,而且,老爷子那边........”

“他?”

提到那个人,女人的唇角勾起冷冷的笑,半晌,又恨恨道:“那个老不死的,早晚,让他死在我的手上!”

又望一眼那油盐不进的雪晴,皱眉道:“可是她.......你能让她告诉我们吗?”

少生一笑,仿佛就等着她说句话,长臂一伸,将女人搂进怀里,恨恨的亲了两口道:“少夫人多虑了,不就是个女人嘛,我自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女人被他搂着,当下身子一软,娇声问道。

少生嘿嘿一笑,大手在她俏臀一拍,道:“这个,我自有妙计!不怕她不说。”

言毕,望向雪晴的目光,那是带着如狼似虎般的饥渴。下意识的,雪晴打个寒战,无奈又绝望的闭上了眼。

欧阳,你怎么,不来救我?

外面,小石子一直在谨慎的寻找着,避开了梁府所有人的眼线,却唯独没有避开那个一直尾随着曦的白衣人。

小石子的一举一动,无一不落在了他的眼底。

眼睁睁看着那一对无耻狗男女,雪晴视而不见的悲催长叹。

冷啊,好冷。

小石子都没有来及帮她买衣服呢,而且,肚子也好饿,还得忍受这两个坏人的欺凌!

想着,雪晴忍不住的泪花闪动,欧阳,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难不成,你说要保护我的话,都是假的么?

雪晴知道,自己的麻烦又来了。

认命的低叹一声,静静的等着意料中的皮肉之苦。

而少生的妙计,说起来,也离不开那威逼利诱四个字,可面对着雪晴,他照样也无计可施。

于是,不过片刻,雪晴已是伤上加伤,双脸肿得老高,胸前裸露肌肤。而且,这还是得了那少夫人的福。

有她在边上看着,少生即使有不轨的企图,也是要避讳一下的。

曦暗伏在暗道中,黑了一张俊脸,可终是没有出来。

这梁府,不是平常之地啊!

宫中的娘娘早已怀疑冷宫那次,是他放过了雪儿,眼下又派他来杀人,自然是有后招的。

他就算不要这条命的去救她,那也得先把身后的暗患除了才行。

而且,既然是救人,必须要一击成功!

很明显的,眼前这叫少生的男人,虽然功夫不及他,但真要对上手,也是有些麻烦,又加上,雪儿还在他们手中,难保不会用她来威胁他,那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于是,他除了忍,也只能忍!

像一头盯紧猎物的猎豹,瞅准时机,只等那霆万钧的一击!

只许胜,不许败!

“说!你这个贱人,玲珑玉,到底在哪里?”少生气急败坏的怒吼,脸上的横肉,已是一条条的跳了起来。

太没面子了!

在少夫人面前夸下的海口,眨眼间便成了虚言,这让身为男人的他,自觉受了很大的侮辱,而今天,拿不下雪晴,他以后还有何脸面跟少夫人去亲亲我我?

“呸!”

雪晴喘息着抬起了眼,艰难的扯了扯唇,吐了他一脸的血水。

心,却越发的坚定了。

但看他们如此费心的想找玲珑玉,她也知,这玉,有多么的珍贵了。又想到梁温相救的恩情,说成什么,她也是不会说出去的!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天大的救命之恩?

雪晴打死,也决不开口!

“你敢吐我?”

少生不妨她如此泼辣,硬生生的被吐了一脸,立时,就跳了起来,蕴含着无尽愤怒的一脚,冲着她就狠狠的踢出。

雪晴闷哼一声,软倒在地,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劈天盖脚的落了满身,不过片刻,雪晴便昏了过去,那艳红的血色,弥漫了全身。

“哼!没用的东西!打死了她,那玲珑玉更没得寻!”

一只娇嫩如玉的素手伸了过来,少夫人旁观半晌,终是将发狂的少生拉到了一边,顺势又狠狠的啐了雪晴一口,这才挖苦道:“少生,这就是你说的妙计?这又是哄又是骂又是打的,能不能有点新鲜的?不过,你当真要是看上了她,本夫人,也可以在旁为你当观众的!”

这话听起来,本就是略带些示威的意思,少生自然听得懂。

不等她话音落下,已是急忙伸手,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中,讨好的笑道:“照儿,你说哪里话嘛!就算这贱人长得再美,她也永远比不上我的照儿,不是吗?我的照儿,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呢!”

嘴里说着撩人的甜言蜜语,眼里却阴冷的笑。

他季少生,不会永远只做一条狗的!早晚,这整个梁府,包括这少夫人,都会是他的掌中之物!

痛痛痛!

雪晴终于醒了过来。可刚一恢复神智,那无边的痛楚便如附骨之蛆般的袭了过来。

满头大汗中,她死死的咬着牙,仇恨的目光在那两具身体上,狠不得要戳出两个洞来。

暗处,

曦眸光一闪,手握着利剑,出其不意的疾射而出!

就是这个时机!

一击,必中!

第13章我不讨厌你,也不喜欢你

没有任何悬念的,那蕴含了无尽愤怒的一剑,将卿卿我我的两人,穿成了糖葫芦。

“哼!死有余辜!”

曦冷哼一声,踏着稳健的步子出来,又“刷”的一声抽回自己的剑,静静的站在雪晴面前。

她半伏在地上,双臂反剪,凌乱的发丝甩在她虚弱的背部,单薄的中衣透着妖艳的血花。他看着,不动也不语,只是那清冷的眸中,却闪过刹那的温柔。

同样的情景,仿佛在眼前回放。

一如那次的冷宫之夜,她是待宰的羔羊,他是索命的阎罗……

那一夜,他奉命杀她,她却冷静的看着他。

她说,“请不要让我死得很痛苦,最好,一刀毙命!”

她抬手,指了指左胸处,他的心,猛然抽紧!

他说:“好!”

……

好!

仅仅的这一个字,不止他记住了,似乎她也永远的记住了。

曦弯了唇,冰冷的眸光渐渐变得温暖。

雪儿……

雪晴动了动身,听声音,好似有人来救她了,突然的惊喜中,又在瞬间,冰冷。

是他!

“这一次,你又是来杀我的么?”

在他出神的瞬间,雪晴抬起头,她双脸红肿,眼睛只剩了一条缝。她笑起的时候,隐约抽动了脸上的伤痛,忍不住的暗哼一声,却见他原本淡然的身子走向了她,然后在她诧异的注视下,解开了绑她的绳。

“谢谢你!”

她虽然意外,但仍旧活动了下僵硬的双手,又轻揉了下肿胀的脸颊,诚心的道着谢。

“我是来杀你的!”

相对于她的感谢,他心中猛的一窒,却又非常平静的说着,“娘娘还有何愿望?曦,可以帮娘娘完成!”

“喔?你还真的是来杀我的?”雪晴毫不在乎的挑了挑眉,他要杀她,早就杀了,又何必这么费事?

不小心扯疼了身上的伤口,又忍不住的倒抽口冷气,咒道:“这恶毒的女人!掐得这么狠!”怕是,要毁容了吧?

“娘娘不怕吗?”曦怪异的看着她,不动声色的问。

总觉得,她好像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但到底是哪里,他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来的。人,还是那个人,笑,还是那个笑,可好像,总是多了些什么,又少了些什么。以前的她…….

算了!想到以前,曦又冷下了一张脸。

“请留下遗言吧!曦,会帮娘娘做到的!”

这人,怎么就这么不通人情呢?

雪晴抽了抽鼻子,鼻尖上还隐约有滴汗珠亮晶晶的很是惹眼。

她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互揉着双手道:“你叫曦是吧?曦,这名字挺好的,不过对你来说,真是浪费!”

“不劳娘娘费心!请留遗言!”

曦冷冰冰的,没有半分情动。只是那心底,却翻起了滔天巨浪。她,竟忘了他的名字么?这名字,还是她帮他起的啊!

“还真是固执!”

雪晴瞪他一眼,没奈何的说,“曦,多指阳光的意思,你看看你,冷冰冰的,没一丝活人的气息,白糟蹋了这名字!”

“请留……..”

曦冰冷的唇角,微微的抽搐着,无情的声音刚一出口,却被雪晴极快的打断:“都说了,叫这名字真是浪费了!别总板着个死人脸,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还留什么遗言?”

“何以…….确定?”

这一次,曦说出的话,终于有了几份起伏。

“喏,就这么确定的!”

雪晴微一抬脖,将脖上的那道伤口晃了一晃,便低下头,专门的揉起了双手。

“这脖上的伤口,就是你留下的,你可别抵赖。在哪个绝佳的机会,你不杀我,在这个时候,你同样不会杀我。我说的对么?”

揉好了双手,她抬起头,灿烂的一笑,又很自然的指指后背:“曦,我的背好痛,能不能帮我揉揉?”

刚刚少生的那一脚,可真是够狠。她直到现在都没有站起来,原因也是在这里。怕是,那背都被他踹折了。

“娘娘倒是分析得很透彻!”

一直听着她说话,曦冰冷的面上终于有了几丝波动,更多的却是嘲讽,“不过,上次不杀你,不代表这次不会杀你!娘娘,你太高估自己了!”

嘴里说着,眼睛还是看向她明显肿起的背部,明明不想过去,但终于还是按着她的意思,微蹲在她的背后,帮她轻按着背上的伤。

雪晴微微的闭起了眼,也不说话。他的手劲时轻时重,像是专门的练过。甚至比前世里的按摩师都不惶多让。

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嘴里一直说着要杀她,但她,就是没有半点的紧张。从他的眼睛里她可以看出,他没有半分的杀气。

轻轻的勾了唇角,她悄悄的笑:“曦,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吗?”

“奉命!”背上的手顿了下,又轻轻的按了起来。他的回答很简洁,可也足够了。

雪晴就算再笨也知道,由不得便叹口气,道:“看来,逃过了冷宫的那一劫,却逃不这里。还真是天下之大,无我藏身之地!”

“娘娘何必要藏?以娘娘的手段,还怕…….”

“还怕什么?………..啊!好痛!”

察觉到他欲言又止的话意,她好奇的追问,一扭头,却带动了脸上的伤,又忍不住的痛呼一声,冷不防的,背后的人“嗖”的一下,便到了她的眼前,紧接着,两只冰冷的大手,便按上了她的脖颈。

“别动!”他低沉的说,清冷的眸底,终于染上了除却无情之外的另一种颜色。

她静静的看着,心跳仿佛瞬间停止。

他的鼻尖距离她的鼻尖,仅有一寸之隔,他淡淡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诱使着她的体温,急剧的升高。

连带着他冰凉的两只大手,便隐约的有了灼热的温度。

而尤其是他的眼神,不再清冷,也不再无情,仿佛眨眼之间,便完成了冰与火的蜕变。

那火热的深情,纠结的情意,都毫不掩饰的展现在她的眼前。

她眨巴了眨巴眼,待得看清他眼中的火热,硬是吓了一跳,急忙拉开与他的距离,有些愠怒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仅仅一句话,便尤如六月的天,当头的浇了盆凉水。

意识到两人眼下的情况,确实是暖昧了些,曦失控的心,很快便回了神。

“娘娘请恕罪!”退后两步,曦刚刚的激情却恍然南柯一梦,眨眼之间,便褪得干干净净。

他,是傻了么?即便她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但总之,她还是娘娘,还是那个男人的女人!

慢慢的攥了双手,曦低下了头,再一次的,在雪晴微愠却又略显惊诧的目光中,恢复了他一惯的冷然,淡漠。

曦,既然她不是你的,又何必心存非份之想?只是那心,却是空前的苦涩,他与她,是永远不可能的!

“有什么罪可恕的!我又哪里是什么娘娘了!”雪晴松了口气,莫名的气大。忍不住的便一声低吼出口,说完,才觉得有些过。

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又岂是能收回的?眼看着曦本来就无甚表情的脸,越发的变得冷漠,那心,竟是怪异的不安。

半晌,终是讪讪一笑,迟疑的道:“曦?你生气了?”

曦不语,只是那抿唇的表情,冷漠望向虚无的视钱,足以说明了一切。

这家伙…….还真是生气了呀?唉!

雪晴叹了口气,禁不住的头疼道:“曦,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不该冲你发脾气的,可是…….”

说到这里,她话停了下,又动了动,背上的伤,脸上的伤,甚是疼痛,外加那一身血染的中衣,更加显得楚楚可怜,孤单无助。

“曦,你不会跟一个受伤的人计较的,对不对?”

她可怜兮兮的说,又故意抽了抽鼻子,发出老大的呜咽声响。

而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与他这是第二次见面,每一次都是他要杀她,但她,就是无端的相信他,无端的想靠近他。

仿佛,她是他曾经调皮可爱的小妹妹,而他,便是她曾经宠溺温柔的大哥哥。

这种感觉,很奇妙,却是很强烈。

曦唇角微抽,如果说,她说的这些话,他可以视若无睹的话,那她这会故意装可怜扮可爱的表情,他还真是……难以忽略。

罢了罢了,前世,欠了她的了。

微微的转动视线,却刚巧与她希翼的目光相撞,他心中一窒,曾经的一切,又悉数的涌上心头,电闪火石之间,他控制住自己的心跳,木然的道:“娘娘不必如此!娘娘千金之体,金枝玉叶,又何必,向曦这么一个卑贱的侍卫解释什么!”

话音一落,却又恨不得立时咬了自己的舌头。他这是在做什么?明明他就关心她爱护她,却偏偏生硬的说出这些不近人情的话,这一下,怕是她又要急眼了吧?

而果不其然,她抽泣的呜咽还没有消失,立即便转为了浓浓的郁闷,嘟嘴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对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啊!

曦无奈的抿紧了唇,心头,却是前所未有的开心。

她,这是在对他撒娇么?

她看都不看他,也不期望着他答话,直接又絮絮的说:“哼!人家都受伤了,你还跟人家这么计较,曦,虽然我不讨厌你……..”

不讨厌?听到这里,曦的心瞬间飞跃,但紧接着,她的下一句,又立时将他飞跃的心,狠狠扯了下来。

她说:“……...可是,我也不喜欢你!简直闷死了!”

第14章只要你不扔下我就好

不喜欢?曦再次抿紧了唇,这一次,心,是前所未有的打击。

同以前一样,如果对于她,他没有期望也罢,那心,便再不起一丝涟漪。可就在刚才,她同一时间,给了他期望又生生的夺了去,大起大落中,他觉得自己已经离死不远了。

苦涩的扯唇,掩去心头的生疼,他硬梆梆的转了话题:“娘娘,如果伤势无碍,我们,离开这里吧!”

离开?她也得走得动才行啊!这个闷葫芦,笨蛋!都不知道来扶她一把的说!

坐地的雪晴一阵郁闷,没好气的道:“那你背我啊?我是不能走了!”

背?

曦浑身一僵,说不出的欢喜中,压着艰难的嗓音,道:“娘娘金体,曦……..”

“废话少说,你到底背不背吧?!”她近乎蛮横的打断,不耐烦的道,“婆婆妈妈的,怎么也不像个男人!”

“娘娘!曦是男人!”出乎意料的,曦这次没有一闷到底,却是极快的反驳。

雪晴一乐,打趣道:“哟荷,你不说,我还当你变哑口葫芦了呢!”

刷!

一片黑线落下,曦张了张口,又闭上。脸色微抽,道:“娘娘……..”

雪晴一挥手,再次打断,又干脆利落的道:“娘什么娘,我叫雪晴!说吧,你到底背不背我?我是不能走了,也给你两个选择……”

说到这里,雪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了手。

曦愣了下,随即默默的握在了手中。

雪晴嫣然一笑,继续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也是你给我的两条路。第一,你背我走,带我离开这里,我活。第二,你不愿背我,我便得一直留在这里,给人发现,然后…….”

她指了指死去的两人,沉声道,“为他们陪葬!当然了,以你的能力,你可以是全身而退,可我,只有一死!我宁愿这样,也不愿意再成为任何人的俘虏!”

再也不愿被任何人所逼供!

当然,这最后一句话,她不曾说,但话中的意思,却非常的明显。

然后,她很敏锐的察觉到曦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接着手心一热,她好似听到他低喃了一句,说:“只要你不扔下我便好!”

嗯?这是什么意思?她以前,扔下过他吗?

顺着他温柔的力道,她慢慢的起身,直到龇牙咧嘴的站稳了脚,挺直了背,她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幻听了。而既然幻听,她也懒得再多想,当下便问起了其它:“你考虑清楚,要背着我离开这里了?”

“嗯!”

他木然的应了一声,不过却从他温柔俯身背起她的动作里却看不出半点的木然。

温柔?

直到被他轻轻的背上了背,雪晴这才突然发觉,自己,怎么能用‘温柔’这个词来形容他呢?刚刚还是一个闷嘴葫芦,还冷冰冰的要杀她,可转眼间,竟像成了她的贴身保镖……

嗯,在这里,应该叫贴身侍卫吧?

总之,这话不管怎么说,雪晴都觉得,自己是赚到了。

利用‘她’这个‘以前’的身份,赚到了一个长得还不错的便宜保镖。

“曦,现在是什么时间……时辰?”地道里很暗,根本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不过,她分不清,并不代表他分不清。

只是略略的那么一想,便低声道:“大约,未时末!”从上面下来的时候,大概是辰时,又在这里耽误了一段时间,最晚也就是这个时间了。

雪晴点了点头,双手更搂紧了他一些。

连带着那高耸的胸部,也更加紧密的贴上了他的背。

轰的一声,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大概红得不能要了,不过,也幸亏这里光线暗,没人发现。也只是瞬间,他便强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悸动,继续沉默的往前走。

“曦,你这次又没有杀我,等回去了那个人会放过你吗?”

过了会,雪晴受不了这样的沉闷,没话找话的问。

他说过的,他是奉命而来的,也自然不是奉命来救她的,只是,他这样做,自己也会有危险的。

曦停下了黑暗中的脚步,语气生硬的道:“你在关心我吗?”

咦?

雪晴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甚至是有些心怀歉疚的说:“对不起,以前的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记不得了。曦,如果以前我伤害过你,我对你说抱歉。好吗?”

以前的事,她根本不知道啊!老天,为什么会感觉到愧疚呢?不过,能让他说出这样生硬又略带质问的话语,总算是觉得,这座冰山,似乎也并不是太冰。

嗯,或许,他的体温,还很高呢!顺带着,借这个机会澄清两人之间的隔阂,也总是不错的。

黑暗中,曦张了张口,始终是没有说话,又仿佛是轻叹了声,便继续往前走,可雪晴总觉得,他的脚步,似乎变得轻快了些。

一路无语,不过眨眼间,便走到了尽头。

曦皱了皱眉头,也没有放下她。先是凝神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然后,脸色微变,沉声道:“娘娘,外面有人!”

“有人?那怎么办?”雪晴一惊,问。

“回去!另寻出路!”曦想了想,坚声道。他不信,这个地道,只有一处出口!

而这个时候,外面也确实有人。

“小石子,你是说,晴晴便被人藏在这里?”

欧阳雪人如其名,一身白衣似那九天嫡仙,飘飘然站在柴房的墙边,手摇一柄白玉骨扇,俊眉微挑的看着某处可疑的地方。

就在这个地方么?就是这个地方么?他的晴晴,就被人绑在这里么?

欧阳雪很是生气的看着,虽然一直唇角上勾看似在笑,但小石子就是觉得-----------寒风扑面。

他的这个主子,可不是好相与的主儿。一时间,小石子就已经在为绑架者默哀了。

但愿别让主子抓住,否则,有一百一千种办法,来让你生不如死。

“小石子!你死人啊!我问你呢,你确定晴晴就是在这里么?”

玉扇‘啪’的一合,欧阳雪再一次的问,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而一想到晴晴居然是在这么个破败的地方正受着罪,他的怒就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你要是随便说说把我从梁老爷子那里诓出来,看我饶不了你!”

睛晴那丫头,她身上不止有着宫里的信物,更有着一身铮铮傲骨,他实在不敢想像,如果有人不择手段的对她逼供,以她的性子,很可能,宁死也不说的!

伸手摸摸怀里的那块微微发温的玉,欧阳的脸色便更加的不好看。

小石子不敢多说,冷汗渗了整个后背。

说实话,他也不太确定雪晴是不是在这里,他只是凭直觉来判断的,但眼下看来,这直觉判断的后果……似乎,不怎么样!

“还不找门进去!”

欧阳雪怒道,“没用的东西,如果晴晴受半点伤害,我……我他娘-的灭了他梁府全家!”

呃?

灭门?

小石子原本正在探路,闻听这句话,立时吓得手抖了一抖,也就这么一抖,眼前的墙壁忽然闪向了一边,惊诧之间还没有来得及回神,眼前白影一闪,欧阳雪早闪了进去。

当然了,结果是很明显的,不出片刻,两人便一副心情沉重的模样走了出来。

里面两个死人,还查个屁啊查!

留着,怎么跟梁府的人解释吧!

不过,欧阳雪也不打算就这么便宜的任人宰割。他有的,是办法!

哼!

梁府敢绑他的女人,就要接受他的怒火!

犀利的眸子慢慢的眯起,又向着柴房的某处扫了一眼,指间暗扣的石子陡然发出!与此同时,一缕同样的白色疾如闪电般的射起,欧阳雪迎面截上,不过眨眼间,梁府已经是着人赶了来。

“曦,这里,是什么地方?”眼望着跟前那甚是宏伟的大佛,雪晴很是佩服。果然,这秘道是有另一处出口的。只不过,曦是怎么知道的?

“娘娘,这里是宁山寺!”曦怔了下,又平静的答了一声,便又继续忙碌着收拾去了。荒山野岭之中,人迹少见,连带着这座香火原本就不怎么样的寺院,越发的破败了起来。

哦!

雪晴浅浅的应了声,见他没有开口说话的兴致,也就懒得再问,倒是那目光,却是一直如影相随的追逐着他的脚步,直到他实在被看着有点发毛了,这才停下手头的活,毕恭毕敬的问:“娘娘,你有话要说么?”

“你说呢?”雪晴戏谑的反问,你倒是装啊,有本事再装啊,就不信你会一直的当个闷口葫芦!

曦的脸微微的红了下,又马上转为平静:“娘娘有话请问!”

“喔,那你的意思是,没话就不能问了?”雪晴故意打岔。不知为何,他越发的冷静,她就越想摧毁他的意志,越想看到他冰山的面具下,是如何一副火热的深情。

就比如,刚刚不久前,他背着她……

“……”

曦紧抿了嘴巴,满心的大汗。还是老话说得好啊,不能跟女人讲道理,果然不假!

“哟?怎么没话了?”雪晴得寸进尺的挑拨着他。

曦无奈的抬起了头,在看到她水汪汪带笑的大眼时,立时便警觉被她耍了。

有些小恼的扭过头,却又蓦的回头,瞬时,目光冷如刀,间或,还有着一些掩不住的担忧。

“怎么了?”发现了他的异状,她轻声发问,下意识的感觉,后背发凉。

“没怎么,你不要动!”

曦放缓了语气,轻声的说,像是安慰,又像是肯定。

但越是这样,雪晴越觉得他的反常,由不得便扭身往后看,耳边曦已是一声惊叫,便见眼前一花,胸口,突然疼得厉害!

“啪答!”

偷袭得逞的东西被盛怒中的曦两指捏死,雪晴低头,头晕脚软中,一条软绵绵的毒蛇,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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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暑是农历二十四节气之一,太阳位于黄经120°。大暑期间,中国民间有饮伏茶,晒伏姜,烧伏香,喝羊肉汤等习俗。《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说:“大暑,六月中。暑,热也,就热之中分为大小,月初为小,月中为大,今则热气犹大也。”其气候特征是:“斗指丙为大暑,斯时天气甚烈于小暑,故名曰大暑。”大暑节气正值“三伏天”里的“中伏”前后,是一年中最热的时期,气温最高,农作物生长最快,同时,很多地区的旱、涝、风灾等各种气象灾害也最为频繁。【大暑】倏尔一阵微风,夜空划过流星。天地从来如是,人世却总多情。

  • 苏轼书法《齐州长清县真相院释迦舍利塔铭》

    《齐州长清县真相院释迦舍利塔铭》拓片尺寸:83cm×62.5cm北宋元祐二年(1087年)八月山东济南长清博物馆藏一九六五年拆除舍利塔塔基时发现于地宫。塔铭记述了元丰八年(1085年)苏轼由登州奉诏回京,途经长清真相院,将其弟苏辙所得舍利捐献为父母祈福之事。收录于《苏轼文集》卷十九。文辞优美,禅机毕见。刻工精细,字字清晰,由于久埋地里,无一字残损,完美保存了苏东坡书法的真实面貌,堪称其传世小楷的代表作。

  • 美文美图美情(周延锋诗歌) : 努力爱美了自己,再让你来爱我

    美文美图美情(周延锋诗歌):努力爱美了自己,再让你来爱我(发现美,歌唱爱,让生活充满诗情;撒播阳光,启迪心灵,让梦想展翅,让心灵奋飞)最美丽的美丽在你脸上我遍赏百花,只摘取你这一朵最春天的春天在你笑容里你生命内外的阳光交汇于两靥照亮我的夜晚、我的梦爱上你,我坠入思念的时空用孤独谱写绝世的恋曲一片冰心放进玉壶静静地等爱上你,我临溪照镜洗涤污垢努力地爱美了自己再让你来好好爱我我为你准备的世界,足够你邀游一生种子饱满,雨水充沛千里沃土种满幸福的果苗星星散落花间,飞花环绕月亮浪漫情怀,到了深秋也用黄叶为

  • 现代诗美文美图(周延锋): 与美为伴,心境比天地更大

    现代诗美文美图(周延锋):与美为伴,心境比天地更大(发现美,歌唱爱,让生活充满诗情;撒播阳光,启迪心灵,让梦想展翅,让心灵奋飞)一树繁花请我留步欣赏清风导演的落英缤纷花树上飞来几只小鸟圆润的歌喉唱亮了心空美景美情不相信孤独婀娜秀丽的白云仙子请我飞翔山岳抬高起飞的平台我张开双臂,让心灵展翅我大声歌唱,添一双歌声的翅膀我越飞越高,高出了尘世的忧愁天大地大,何如心境之大与美为伴,在心梦中自由遨游在欢乐中拥抱自己,是多么幸福一丛小草,教会我笑傲大树一条泉流,鼓励我自我澄清一枚果实,叮嘱我春花秋实……

  • 问鼎之道:汪国连陆留远分获水晶雕刻大赛一二等奖

    唐风7月14日下午,连云港市华丽典雅的花果山大酒店,首届水晶雕刻大赛命名表彰大会在这里举行。会议由连云港市经信委领导主持,连云港市政府、东海县政府领导到会为获奖者颁发了证书、奖金。来自淮海玉雕联盟暨连云港市水晶玉石雕刻行业协会的汪国连、陆留远不负众望,力拔头筹,分别获得大赛的一、二等奖并由连云港市政府授予“连云港市工艺美术大师”荣誉称号,不仅为大赛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也为自己人生的雕刻历程树立了新的里程碑。两个月前的5月15—16日,由连云港市经信委、东海县政府主办的“首届水晶雕刻大赛”于东海中

  • 美文美图(西双版纳周延锋):勐腊县曼崩村箭毒木,守卫幸福的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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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拉歌——军旅作家杨国胜作品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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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百年孤独》:拉美魔幻主义文学的经典之作

    《百年孤独》着重一种“孤独”精神,在某一层面上,这种精神代表着一种倔强的自信,也代表着一种愤怒的抗争。全文开篇处,作者以一句“多年以后”展开描述,从未来到过去,全面展开了布恩迪亚家族的生活,在这个家族中,人们彼此之间没有沟通,没有信任,孤独感笼罩着每一个家庭成员。他们也曾试图打破这种局面,但由于缺乏统一的力量让所有人朝着这个方面奋进,他们的努力最终经失败宣告完结。这正象征着当时拉丁美洲的现状,相对于当时较为先进的西方文明而言,拉丁美洲即是一种孤独的存在。在这片土地上,人们缺乏共同的信仰,当外来文

  • 【钧瓷网】钧宝堂苗占军:用单杯盛放梦想

    点击上方“钧瓷网”可订阅哦!文李小琼钧宝堂的钧瓷手工单杯,不仅古朴雅致、法度自然,而且各式各样、釉色各异、美轮美奂。在神后镇杨岭村一个普通农家小院里,笔者见到了谈吐文雅、举止稳重大气的艺术总监苗占军大师。苗占军近影苗占军今年44岁。1992年开始进入钧瓷行业,先后在孔家钧窑、荣昌钧瓷坊(现为大宋官窑)等窑口任职,一直是技术骨干。为了实现自己的钧瓷梦想,去年年底,他离开大宋官窑,创办了自己的窑口,开始了全新的钧瓷创作之路。正值壮年的苗占军干事创业激情万丈,创意张力无限!为了使钧瓷个性单杯真正进入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