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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人性禁岛 最新章节

2017/12/29 4:51:45 来源:网络 []

小说书名:书名:人性禁岛

第一章:出海前的生活
   这条街道回来行驶的马车很多,车轮和马蹄在泥泞里辗着,与清脆的铃声混合出欧洲小镇的韵味。原文xbxysw.com然而,这却是柬埔寨的一个无名小镇。贫穷的女人们正抱着各式的瓜果青菜,在每一个破旧的小饭馆附近来回走着。

    她们的男人要么去赌博,要么就在街道尽头的那家小酒馆里喝的醉醺醺,而我就是酒馆里其中一个。当然我的女人没有在那些抱着植物沿街出售的队伍里。

    我周围坐着很多熟悉的面孔们,每当他们喝到微醉打嗝时,就主动和我说话。“追马,听说你是中朝混血儿对吗?”追马是我的名字,很多男人都喜欢谈论我的血统,却不对自己的女人在街上卖菜感兴趣。

    我说是的,我母亲是个朝鲜女人,我的父亲在那次英勇的抗战中,从敌人手里救回的那个女孩就是我母亲,后来她不顾一切的跑到中国和那个战士结婚,之后才有了我。小百姓养生网“噢!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在柬埔寨,你不回自己的国家了吗?”我笑了笑说,我现在没有国家和国籍,不过我已经把这个泥泞的小镇当做自己的国家了。“哈哈,你说的真有意思,你是怎么来到柬埔寨的?”

    我喜欢和他们说话,也喜欢真诚的对待他们,因为我很感谢他们的女人。那些女人里有很多相貌不错的,虽然这些醉汉回到家里也抱着她们发泄一翻,但我却可以用购买蔬菜的钱,让这样的女人到我屋子陪我睡一会儿,事后她们还对我千恩万谢。所以我觉得这个小镇可爱,包括它的贫穷和泥泞。

    我继续回答那些好奇的醉汉说,我八岁那年,在中越边界的山里玩,因为撞见了贩运毒品的驼队,那些人用朴刀追赶我,用枪射击我。但是我没死,却再也回不到中国。就在漂泊的岁月里流浪到柬埔寨,流浪到这个泥泞的小镇。原文xbxysw.com

    “哈哈,太有趣儿了。你什么时候出海,追马?你舍得离开裁缝店里那个风韵的女人吗?她那圆嫩的屁股看了就叫男人流口水。”我淡淡的一笑,知道他们不是嘲笑我,只是好奇我的生活,我和那个裁缝店里的寡妇暧昧很久了,是这个小镇上尽人皆知的,尤其是酒馆里的男人们。

    我也时常喝得醉醺醺,两眼昏花,意识里迷糊,之后跌跌撞撞的去找她。她每次见到我用发红的醉眼盯着她,就赶紧招呼走店里的客人,关上店门。然后搀扶着我去她的床上,任凭我扒伏着她丰满诱人的身体发泄。小镇上的人已对此见怪不怪,没人会来偷听或者捣乱。来自http://www.xbxysw.com/甚至在以后的日子里,女人们对她仍保持着亲切。

    我是这个小镇上的流浪汉,唯一不同的是,我很少离开小镇,只在出海的季节里,他们才认为我是在工作。我告诉那个问我的人说,我很可能在这一星期之内离开。

    酒店的老板对我格外的尊敬,每次给我倒酒都是满满的一杯,这另我感觉很温暖,不知道是老板把我当作酒馆里的招牌人物,还是我把这家酒馆当作了自己的家。老板是个细小的老头,说话时眼珠总上翻的很夸张,那副打趣的神态,叫人对任何尴尬的话题都愿意回答。老板对我说,追马,你不是和扎达瓦家十六岁的女儿定婚了吗?那裁缝店的女人怎么办?

    我说,裁缝店的女人知道这件事,她觉得自己是个不完整的女人,给我不了少女有的东西,所以也很高兴我订婚的事,她唯一伤心的是我以后还会不会去找她。“噢!你会继续和她幽会吗,追马?”我说,我肯定会。版权xbxysw.com那个十六岁女孩很漂亮也是**,扎达瓦家养活不起这么大的女孩子了,所以才希望我要了她。少女的懵懂和处子之身可以给我完美的爱情,而裁缝店里的女人则有无法替代的缺陷美,我喜欢她丰满的**胴体,还有她在床第之欢时取悦我的表情,她是我刺激的地狱。“哈哈……”酒店里的醉汉们都笑起来。

    我对他们说,我这次出海,打算去克罗泽群岛。用一些干果和毛皮换岛上一些稀有金属,只要出行顺利的话,回来请大伙喝一周的酒。大家听了非常高兴,拍着手相互赠送着愉悦的目光,仿佛我刚回来,现在就开始请酒。

    天色渐渐接近黄昏,我知道今晚可能还要下雨。网站http://www.xbxysw.com/就比平时早些出了酒店,街上还是左右穿行着马车,汽车在这里是不实用的,这个小镇的原生态,使任何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和通讯工具都望而怯步。

    沿着狭窄的街道走了几步,我发现对面一个抱着青瓜的女人,眼睛明亮的盯着我。那是个面貌端庄的女人,有着高耸的胸和浑圆的屁股。上次我要求她把瓜放到我那间舒适的小阁楼里去,当时支付给她双倍的蔬菜价格,要求她陪我上床。看到突然多一倍的瑞尔,她高兴的答应并很卖力的和我亲热。

    我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同样的望着她,她地位卑下,但我并没有像躲避什么自认为无耻的事那样,迅速的逃开她和她想与我沟通的眼神。我此时并不是想要求她再像上次那样,因为天色以晚,她需要回家给孩子们做饭和满足男人需要。

    抱瓜的女人向我走了过来,很不自然的笑着说:“追马啊,你是不是要娶扎达瓦家的女儿,我的女儿已经十四岁了,你也娶了吧。”她说完低下头,慌张的盯着自己怀里的青瓜。我没见过她的女儿,甚至都怀疑她有个女儿。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说:“其实我的意思不是那样的,追马,你看这样,你娶扎达瓦家的女儿,我的女儿给你做二妻或者做仆人也行。只要你能让她吃饱肚子,这孩子太大了,家里养不起,让她跟你一辈子,你只要让她吃饱。可以吗?要不我现在就去你的阁楼。”

    我听着这个女人的话,感觉到一时无措。我想这个女孩一定像她的母亲一样,长的很端庄。但我还是觉得那个十四岁的女孩会让我的生活变的沉重,就婉言拒绝了她。

    她似乎很不甘心,又焦急的对我说:“追马你可怜一下我吧,我的男人整日赌博,只要输了钱,回家就折磨我们母女,我真怕那个魔鬼哪天把我的孩子给卖了。这样吧,我一会儿叫她去你的阁楼,你看看她的相貌。她其实很像一个大姑娘了,如果你愿意就把她身子占了,她还是个**,和扎达瓦家的女儿一样。”

    我实在不想再说些拒绝她的话,虽然她的话听起来让人恼怒,但她毕竟卖力的和我做过爱,为了维系一个苦难的家庭,为了做一个让子女吃饱饭的母亲,为了得到那份双倍的青菜价钱。我不应该对她有任何的责难,我说好吧,如果雨下得不大,你就叫她来吧。女人立刻眼神放出了喜悦之光,高兴的说,我一定今晚就让她去你的阁楼,无论雨多大。说完,然后像上次那样,脸上洋溢着喜悦转身离去。

    回到那幽暗的阁楼,我挑起油灯,把酒精麻醉过的身体不顾一切的倒向那厚重的床。我闭着眼睛,煤油灯的光亮隔着眼皮映进我的大脑。我想着那个卖青瓜的女人,想着那日她丰满的双乳把我的脸全部吞并,仿佛飘荡在大海里一般,我想着她的女儿长大会不会和她一模一样身体。我没有熄灭油灯,尽管我是闭着眼睛,但我还是喜欢大脑里有光亮的感觉。

    迷糊的意识里,我感觉自己是睡着了,不知道外面何时风雨大作。那隆隆的闷雷和之前闪耀的电光使我的大脑粘黏在昏睡里,慢慢滑向更深的倦意。

    突然,我的大脑影象里闪过一个扦长的黑影,又即刻被黑暗淹没。我警觉的滚动了一下身子,侧卧到床下,抽出事先绑在床腿上的瑞士钢刀,洞悉着阁楼外面。许久没有动静,又是一道闪电滑过,那扦长的黑影又投放进屋内,我很快判断出这个黑影的原像是个女孩,影子把那开始突起的少女胸脯,极其夸张的放大到了我的眼前。

    我这才忽然想起,很可能是那个卖青瓜女人的女儿。我心里很着急,谨慎之余,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房门。一个身体瘦削的女孩在暴风雨里紧抱双臂,头发和衣服像薄纱似的沾在脸上和身上,我想这应该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本来我的阁楼是有屋檐的,宁静而垂直落下的雨是不会打湿避雨者,可今晚这恶劣的天气,却使这个小家伙饱受了风雨冲刷。我对她挥挥手,示意她快进屋里来。

    她忧郁了一会儿,想动但又停止下来。我很着急,知道她可能害怕,又用力的挥手要她进来。风雨和闪电像责备她不听我话似的,立刻更狂烈起来,她对风雨的恐惧终于大过了对我的恐惧,慢慢向我靠拢过来。再离我很近的那一刻,突然又停下,战战兢兢的盯着我的左手。我这才发现,那把匕首还握在手里,就把它向屋里的桌子上丢去,砰的一声响后,刀扎进了桌角,我对她说,进来吧,那是我防身的武器,跟你没关系。
第二章:雨夜到访的处
 她站在屋内一个角落里,头压的很低,水注不断从头发和衣服上倾泻下来,滴湿地板。寒冷和惊慌另她瑟瑟发抖。我抛给她一条毛巾,示意她擦一擦。为了给她驱走寒冷和黑暗带来的恐惧,我把壁炉升起了火,干燥的木块迅速的燃烧起来,这间小阁楼在漆黑的雨夜被幽暗昏黄的火光罩拢。

    女孩确实冻坏了,不由自主的向炉火靠近了几步。这时我才借着橘黄的光亮看到她朦胧的脸。一双黑亮的大眼睛下面是薄薄翘起的嘴唇,幼圆的面孔上突出着玲珑醒目的鼻子。

    这个女孩的身体在火光里显得极为细长,青春刚刚发育起来的小胸脯,在破旧的衣服下一浮一起的。

    我没想到今夜的雨如此滂沱,她母亲一定是想尽办法,逼着她来找我。而她摸索到我的住处,又胆怯的不知所措,只好在门外的雨中等待,一种暂时让恐惧止步又无法预知后果的等待。

    我告诉她不要害怕,不会伤害她。她似乎对我并不信任,还在潜意识里对我有着警惕。我又试着和她说话,因为现在已经没了卷意,感觉到一个人长时间住这间屋子的无聊,我对她说,你能告诉我名字吗?女孩眼睛闪动了一下,没有说话。我有些不耐烦,她一点也不像她的母亲,顺畅的跟我对话。

    我猛的走过去,抓住她一只细长的胳膊,将她甩到了床上。女孩脸上布满恐惧,汪着眼泪看着我。我生气的问她:“是不是哑巴,你要和我说话,懂吗?不然我就把你扒光,让你和我睡觉。”

    女孩听完我的恐吓,长长的睫毛下簌簌的落泪。我又沉闷的问她名字,年龄多大?她还是哭,不说话。我当时真的很生气她哭,甚至怀疑她真是个哑巴。我扑到她身上,象征性的要扯她衣服。她那惊慌不已的样子和徒劳的反抗,差点把我逗笑。我看到她潮湿的身体和我扭打着,犹如一个瘦弱的男孩。“快说你名字?”我几乎咯咯的笑出来。“十三岁,噢!不不,快十五岁了。”她终于发出惊恐和稚嫩的女声说话了。

    我想她应该十三岁,后面明显是她母亲告诉她要撒的谎话。我一把扯下她的裤子,想从她发育的器官推断出她的年纪。

    对小女孩的身体我以前接触过很多,甚至亲手掩埋过她们。那些十岁左右,身上挂着布条的裸体少女的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被洗劫过的村子里的样子,总浮现在我噩梦里。

    她更加惊恐并剧烈挣扎,急速的蜷缩起细细的两腿,把那个羞涩的器官保护起来。我还是看到那光秃秃的部位,如一个半生半熟的绿果,视觉上令人感到青涩无味。

    我想我不能侵犯她,她还是个孩子,还有七天我就要出海,假使她的下体受伤,对这个苦难的家庭来说,对那个怀抱青瓜的母亲来说,询医购药就像暴殄天物,小女孩一定会忍受着痛苦,煎熬到伤口愈合。

    我放开了她,走到储藏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块腊肉和面包扔给她,并告诉她吃。她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我,我告诉她说:“吃光了它,天亮后你就走。”

    女孩犹豫了一会儿,看看我,又看看食物,慢慢的伸手过去。她咬了一口面包之后,又咬了一口腊肉,手中食物的味道和她饥饿的肠胃一结合,就再也顾不上警惕什么,用力的吞嚼起来。

    我坐在离她很近的椅子上,一直注视着她。这是唯一进我屋子,没有和我做爱的女人。外面雷雨声依然急噪而猛烈,闪电的光从窗户里射进来后,被旺盛的炉火稀释,不再那么刺眼。我问她要不要喝水,她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里的食物全部吃光,蜷缩在靠着墙角的床上,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我感觉到她有点适应了,就又试着和她说话,问她的名字。她先前的恐惧和警惕终于有了些平复,开始和我说话。

    “我叫芦雅,我还有三个弟弟。妈妈告诉我说你是好人,叫我来找你,接受你对我做任何事情。”说完这个叫芦雅的女孩哭了。我告诉她:“你不要哭,我不会怎么你,天一亮你就回家。”女孩哭着摇了摇头,呜咽着说:“我回不了家,追马先生不要我的话,妈妈她也不会要我。”

    我听着女孩的哭诉,知道她妈妈说的是真话。一个那样贫穷的女人,是无法多养活她这个大孩子的。我对她说:“我还有七天就要出海,没有办法收留你,你明天一早就回家。”

    她听我说完,又开始哭泣,哀求的说:“追马先生,带我走吧,否则我只能跳海。”我听她说的有点悲痛欲绝,但对我来说还是不可以的,就严肃的说:“不行,我去非洲的克罗泽群岛,路途遥远,一路凶险。万一遇上海盗,你会很危险。而且船上混杂着各国男人,对你这个女性来说是安全隐患。”“可我还是个小孩啊,你刚才不是看到我的身体了吗?我对男人引不起兴趣的。”

    我当时真想笑,可又忍住了,解释说:“那是不一样的,在他们眼里,没有小孩和大人。只要是女性,他们冲动起来都不放过。就像对待一条活生生的鱼,咬一口,割一刀,又放生回海里。只要他们认为可以乐上一会儿,就不会考虑弱者的后果。”

    女孩好象被我吓住了,也不再说话,我们都沉默起来。外面的黑色有点减弱,但雷雨声却未消退。我开始有点困倦,就对她说:“我想睡觉。”

    她立刻哆嗦了一下,本来疲倦的面孔,又即刻打起精神,试探着说:“你是要我和你吗?”我摇了摇头说:“你可以下去,或者和我挤挤,因为这张床不大,也是唯一的床。

    女孩赶紧把自己蜷缩的更小,紧紧贴靠在床角。我知道她是示意我躺过去,而她自己就那样呆着。我躺下后就觉得全身轻松,舒服的合上眼睛,让自己坠入睡眠。我的头能够感觉到她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潮湿和温暖,这种感觉让我更快的进入梦乡。

    我醒来的时候已近中午,明媚热辣的阳光穿过窗口,刺痛我的脖子。我知道昨夜街上的雨水应该被烘烤的所剩无几。女孩倒在我头边睡着了,柔软的长发散落在我的鼻子附近,还残留着昨夜雨腥。那微微张开的小嘴流出很多口水,弥撒着面包和腊肉的味道。如此恬静和可爱的一副睡态,使我突然有着一种奇妙的感觉,这是五年来独自在阁楼醒来后,第一次的奇妙感觉。

    我在桌子上留了一些钱,这些比上次给她母亲的多一倍,又找了纸条,画了一个符号,示意她回家。一切安置好后,我披上衣服,又去了那家酒馆喝酒,顺便问问店里的老板,西哈努克港口的斯喏号船会不会按时靠岸。

    我喝到很晚才回阁楼,推开门另我顿时一愣。这个女孩并没有离开,正赤身裸体的站在壁炉旁边的水盆里洗身子。她被我的突然出现吓得失声,急忙蹲进水盆里,抱紧自己那刚突起不久的胸脯,张着惶恐的眼睛看我。我没有理会她,进屋关上了门。酒精燃烧着我的大脑,我感觉到天悬地转,就对她说:“拿一块湿毛巾来,我的头有一点痛。”之后我倒在床上,闭着眼睛,试图睡去。

    哗哗的水声响起,我感觉到她从盆里走了出来,之后又是哗哗的水声。在我正要昏睡过去的一刻,一双冰凉的小手摸一下我的额头,又迅速拿开,然后把一团湿毛巾按在我发烫的额头上。头痛的滋味顿时被冷却不少,轻松的眩晕感使我很快入睡。

    半夜,我醒了,看到她蹲在壁炉旁边,抱着双膝,望着跳跃的火焰发呆。我坐起身的声音惊动了她,她望着我,我也望着她。我问她:“你吃饭了吗?为什么没有拿着钱走?”她没有说话,指了指桌子。那些钱照旧在那,旁边放着储存柜里的腊肉和面包。我明白了,原来拿些钱改变不了她母亲的主意,也不会使她放弃跳海的选择。而腊肉和面包,我记的是昨夜柜子剩的最后一点食物,她想把食物留给我,自己饿了一天肚子。

    我告诉她:“你吃,我现在不饿。”她忧郁的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头,摇了摇。看得出来,这个女孩是要把这点食物留给我。我笑了笑,起身走到桌前,拿起腊肉和面包,丢给她,告诉她赶紧吃。她还是倔强的摇头。

    这次我没有生气,也不想和昨夜一样吓唬她。知道她不肯吃是怕我赶她走,就对她说:“你吃吧,但有个秘密你必须保守。”说完我就爬到床下,打开一扇木板,像泥鳅掉进沼泽里,消失了。

    这是我偷偷设置的一个地下密室,里面储备着足够的食物,当然还有军火。不一会儿,我推动着一个木箱子,爬了上来。女孩惊讶的看着我,我用匕首撬开那个密封的箱子,拿出里面的干鱼片,撕开后给她,叫她吃。又把里面的腊肉、坚果堆放到她面前。

    女孩这时才用力咬了一口手里的鱼肉,看着她饥饿的吃相,我也感觉到了饿,和她一起蹲在地上,咀嚼起坚硬的食物。女孩与我对视了一下,我俩都笑了起来。我告诉她说:“你说话,我不喜欢不吭声。你和我说话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屋子只有你我。”

    女孩腼腆的低下头,稳定了一下情绪说:“我妈妈说女人嫁给你这样的男人会很幸福。”我当时就愣住了,她一说自己的妈妈,让我想起那天在这屋子里的事。我问她的妈妈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回答不出来,想了半天才说:“你有很多食物。”
第三章:回忆血腥的屠杀
 我这才释然,还以为她的妈妈把那天买菜的私下交易,告诉了女儿。我问她是不是很怕我。她说:“不怕,我妈妈说你是好人。那天你对她很温柔,没有把她当下等女人对待。”原来女孩的妈妈把那天的事情告诉她。我问女孩说:“你会恨我吗?”女孩摇一摇头说:“不,你是好人,我恨自己的爸爸,赌输了就喝酒,回来就折磨妈妈,或者打我。”我没有说话,捏住一个坚果用匕首在上面刻字。

    她又忽然睁大眼睛说:“你杀了我爸爸好吗?他总是虐待妈妈,有时偿还不起赌资,就叫她陪那些男人睡觉。妈妈开始不肯,后来挨打不过,就屈从了。”我这才明白,那个抱青瓜的女人,为何身体有那么多淤伤。

    “现在常有陌生男人去我家里,妈妈最担心的是我,所以我要是再回家,她宁愿掐死我,也不会让那些……”说到这,她哽咽住了,眼圈红红的却没让眼泪落下。

    我问女孩,为什么是我?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抽噎着说:“他们说你是杀手,是这个镇上杀人最多的男人。”我告诉女孩,我没杀过这个镇上的任何人。“可你是好人,他们是坏人,你还给过我妈妈双倍的菜钱。”

    我把一个干果仁儿放到嘴里,使劲地嚼着果实,生硬的对她说:“那不是无偿的,给你妈妈双倍的瑞尔,是我当时想要她上床。”

    女孩不说话了,又垂下头,只是落泪。我觉得自己不该对一个可怜的孩子,用这么刻薄的表态,就缓和了语气说:“我不是杀手,镇上的男人们敬畏我,是因为我当兵时杀过太多人,而且我也常慷慨的请他们喝酒。”

    女孩止住了哭泣,抬头对我眨了一下湿润的大眼睛。“你是军人吗?”也许是女孩梨花带雨的面容楚楚动人,她天真的可爱,打动了我内心的倾诉之情。

    屋外和昨夜一样,继续的电闪雷鸣。我对女孩讲述了很多自己的过去。

    从我在越南流浪,被矿主抓去做奴隶,而后漂泊到泰国,十七岁加入当地政府秘密组织的雇佣兵团。枪林弹雨的日子,一过就是六年。杀过很多恐怖武装份子,也单独执行过杀西方特工的任务。

    我一直觉得那些人是恐怖的,该杀的。直到后来,曼谷军备部政见不合,分成两派。一派积极加强正规军力,另一派秘密组建雇佣兵与之抗衡。上级用佣兵组织铲除异己,或执行肮脏的政治命令。一但事件败露,执行任务的佣兵就会被扣上恐怖份子的帽子,由正规军剿杀。

    在一次行动中,我们接到命令,负责清剿交界处的恐怖分子。到了之后才知道,是捣毁各国流民形成的村落,有很多像你这么大的孩子被戕害。你知道中国吗?日本兵在南京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和那是一样的兽行。

    你可以站在村落中央,肆意向周围扫射,向一切长有两条腿的活物开枪,只要目标不是穿着相同制服。村民们的眼睛、咽喉、心脏、小腹,被匕首扎的到处是乌血的窟窿。

    当时我的小组有八个人,搜索时发现草垛里躲着两个十岁大的女孩。他们把她俩的衣服扒光,七个人不停的伦奸。看到当时的惨像,我吐了一地。有两个队员过来拉我,要我也去**其中一个,两个女孩下体冒血,奄奄一息。

    愤怒使我的手不自觉的拔出匕首,割断一个队员的喉管。又用手枪射死三个队员,另外三个把我扑倒,撕杀在一起。我拔了身上的手雷引擎,要同归于尽。三个人见状,抽身就跑,其中两个并肩跑的很快,被我仍出去的手雷炸死,还有一个是我拣起地上的手枪射杀的。

    周围的士兵听到爆炸声,都向我这里围拢过来。我拼了命向丛林里跑,后面枪响不断。子弹鸣啸着从我身边擦过,身旁的枝叶,被打的四碎乱溅,迸到我胳膊和脸上。我感觉有两颗子弹伤到了我,一颗擦破耳朵,还有一颗擦破肩头。只要当时跑偏两公分,我的生命就没有了。

    后来,我逃亡到柬埔寨,从金边偷偷爬上运煤的火车,到达布雷特莫,走路到耶森,从那里上了戈公岛。在这个小镇上一住就是五年。斩加伦市有一个地下军火组织,每次接货,他们都支付很多瑞尔,要我去保护交易现场。但我现在不参与那些了。

    现在,每年八月份,我都坐船去克罗泽群岛,和当地的土著做些贸易,赚足一年的花销。

    女孩听得有些忘神,我用匕首削下一块腊肉递给她。她接过后说:“你胸前的十字刀疤,是和三个队员搏斗时留下的吗?”我点了点头,问是不是她妈妈告诉她,我那道怪状伤疤。她也点了点头。

    我告诉女孩去睡,我想一个人安静的坐着。

    壁炉里的火光一闪一闪,在墙上的影子跳动着。我望着熟睡的芦雅,又看到窗外急骤的暴雨,想象这次出海的情景,希望在航行中,这样糟糕的天气不要太多。

    此刻,我虽然坐在干燥舒适的小屋,但心里却很沉重。这此出海最少也要五个月才可以回到小镇。我走之后,床上这个女孩如何安置,让她回家,等于把她逼上绝路。

    地下室储藏着十箱风干食物,本想在我去西哈努克港之前,送给扎达瓦。这个处在饥饿边缘的家庭,有我那位年幼的未婚妻,希望他们挨过我离开后的日子。

    在芦雅这个可怜的孩子到来的前几日,扎达瓦曾领着那个要嫁我的女儿伊凉,来过我的阁楼。这个四十多岁的柬埔寨男子,已经佝偻的像个老头,而他身边的女儿却生的亭亭玉立,干干净净的肌肤显然刚洗过。虽然身着穷困人家破旧的衣物,可她躯体发育的很均匀,颦足都散发着少女楚楚动人的气息。

    那天,扎达瓦就想把女儿留在我这过夜,但我没有同意。我想万一在海上遇到凶险,不能平安回来,留下年幼受孕的妻子,岂不是让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遭受世间的疾苦。

    扎达瓦虽然贫穷苍老,生活受尽艰辛,但却是个憨厚、正直的明白人。他看出我对伊凉不是只为欲望,也关心她的未来,就很高兴的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把女儿带了回去。

    临走时,我把储存柜里大部分的食物给他,并告诉他,我出海之前会再给他更多食物。扎达瓦很感激的对我笑着,伊凉也抬起漂亮的小脸儿,清澈的眼睛看我一下,又低下了头。那是我第一次端倪这个十六岁的女孩,难怪镇上的人们说她是当地最漂亮的姑娘,现在我信了。

    出海的日子终于到了,我把七箱子食物送给了扎达瓦,留给芦雅两箱多点的食物。并叮嘱芦雅帮我照看阁楼,平日不要出门走动。万一遇到危险就躲到床下的密室,里面有一把短枪,关键时刻用来防身。

    在把大包小包的货物和出海必须品装上马车之后,我就奔向了西哈努克港。从这个小镇到达目的港口,需要三天的时间,如果天气够好,两天时间就足够了。

    斯喏号船是不会因为我的迟到而等待的,所以路上我赶的很匆忙。马车几次陷进泥坑,无法前进,我只好把车上的货物全部搬下来,等把车拉上来之后,再把货物一件一件搬回到马车。

    这样的感觉远没有坐在酒馆舒服,但为了在下一年里,有足够的瑞儿,照例去酒馆快活,我现在必须解决掉一切困难。

    使用马车的唯一好处是不用燃油,也不用配备饲料。丛林里到处是茂密的枝叶,只要把马解下来,任它啃食上两个小时,它又会继续拉着我和行李向西哈努克跑。

    第二天的晚上,遇上了暴雨。我和马儿不得不停下来避一避,在一丛两米高的灌木上,我把备好的帐篷固定在上面,又把马车上的物资整理平坦,使我疲倦的身体可以躺下来休息。外面电闪雷鸣,马儿在帐篷里却很安静,慢慢咀嚼着周围的植物。我也吃了些干硬的蜡肉和坚果,心里想着小屋的感觉,惦记着芦雅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我想斯喏号已经靠岸,明天晚上它会离开港口,去往非洲的好望角。克罗泽群岛上的土著,也一定盼望着我的香料和干果。

    天刚微微亮的时候,雨还不见转小。但我不能再等了,否则会延误登船的时间。我拆除了帐篷,把货物裹严实,驾上马车在雨中狂行。等到达西哈努克港,斯喏号刚好靠岸,我填写了单据,把货物搬进船舱,就在一个狭小的船厢里睡下了。

    这个巨大的货轮比去年破旧了很多,想来这一年在海上,没少遭遇风浪和海盗。巨大的甲板被冲刷抹洗的像斑点狗的皮,船长还是那个矮胖的老头,带领着各地逃犯组成的水手们。我裹紧批在身上的羊皮毡子,不去想他们。我得早点休息了,明天还要和这群水手们一起干活,清洗甲板和维护桅杆。

    夜里的风雨更大了,整个船身像抱在妇女怀里的婴儿,来回的摇晃。我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三天来的疲倦使我很快进入睡眠。
第四章:货舱里的偷渡客
不知什么时候,我被金属激烈尖锐的敲击声吓醒,原来是那个矮胖的船长巴萨迪,正用他黑色的铜烟斗,愤怒着敲我头上的铁栏杆。我爬了起来,赤脚站在床下的木板,面无表情,慵懒的眼睛看着他。

    “噢!哈哈,追马?又见到你了。”我知道他是假装才认出我。因为我上船的时候,签署的是二等乘船契约,这段航行的日子,我必须每天早起,和那些水手们一起做事,巴萨迪要按规定每日提供我两餐。

    “追马,一年不见你更剽悍了,那些二等契约的乘客们,胆子太小,又笨手笨脚,只好叫他们去冲洗甲板。了望和桅杆的维护只有你适合,为了顺利到达目的地,你现在就去工作吧。”这个虚伪的小老头,站直也就一百六十公分,他那双灰眼睛,使劲的向上翻着和我说话,枯萎的鼻子在我的胸口晃来晃去。

    我没有对他表现出任何的热情,他的虚伪和狡诈对我来说是熟悉的。披上厚实的山羊皮坎肩,我就走上甲板,那湿滑的桅杆,高而巨大,站在下面垂直望去,犹如捅进云端。

    我抓紧粗糙的缆绳,光着脚爬上桅杆了望的位置,然后根据风向调节着巨大的帆。我对这样的工作很熟悉,往年出海的时候,也是在船上做类似的事情。上面风吹的人很凉,受不住的时候可以用坎肩挡一挡。

    船航行的速度很快,身后的岛屿渐渐模糊。黄昏时分,海水呈暗褐色,海面变得有些黯淡。浪涛不高,也不猛。但却在朦胧水汽的笼盖下,一刻不息地汹涌、鼓荡。

    十几名面容粗犷的水手在甲板上走来走去,——他们的面貌各不相同,我无法确定他们的血统。并且,他们几乎不注意我。

    据我估计,这艘帆船的吃水量为一百五十到二百吨。侧面非常宽,桅杆粗大斑白,船帆的面积足够大,使它顺风疾速前进。

    船尾,一位面容黝黑的男子正在操舵。他的手牢牢握住轮子的手柄,保持帆船全速侧驶。

    吃饭的时间到了,船上鸣笛响起,一个瘦小结实的汉子,站在下面向我挥手呼喊。我知道是叫我下去,于是顺着桅杆,一手抓住缆绳,很快到达甲板上。

    面对我的是个东南亚人,听他比划着胳膊和含糊的语言,像马来西亚人。他的胸部到小腿都是毛茸茸的,伤疤纵横的颧骨,凹陷的很厉害,整个人像只变异的猴子。

    我回到自己的船厢,那份晚餐正热气腾腾,斜着摆放在床头。我确实饿极了,甩掉羊皮坎肩,端起来就把香肠和面包同时往口里塞。之后,躺在那狭小潮湿的吊床上睡去。

    航行到第五日,我们在海上发现了一个落难的女人抱着孩子。她是个的亚洲人,皮肤却出奇的白,也许是在海上漂浮太久,身体被海水过度侵蚀。

    由于几日来海风吹的劲猛,船又是顺着风向航行,昨天就经过了科科斯群岛。现在正处于印度洋的中心,前往阿母斯特丹岛。这个落难女人乘坐的轮船很可能是触礁沉没,或者遭遇海盗打劫,迫不得以抱着孩子跳海逃生。

    水手们七手八脚的把她们母子打捞上来,他们参杂着各国语言,开始议论纷纷指手画脚。能看得出这些男人很兴奋,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女人湿透的衣襟下,映显出来的那对哺乳期格外充盈的胸,还有套在屁股上性感的内衣轮廓。

    年轻的女人看起来十分虚弱,抱着孩子的胳膊哆嗦不停。小孩靠着妈妈的奶水,在漂浮的木板上活了下来,女人唇色有些发紫,海水一定冰冷的很。水手们都争相搀扶着她,下了甲板。我想这个女人比孩子更需要食物、淡水和休息,船厢里的吊床够她好好休息一整天了。

    我爬回了桅杆上,继续我的瞭望工作。如果这个女人是因为沉船才跳海的话,那么这一带水域一定潜伏着暗礁。如果是遭受海盗船的袭击,那些海盗现在一定去了别的地方,离开了这片水域。

    这时,下面传来了吵闹声。一个身穿黑色吊带、浓妆艳抹的金发女郎叫嚷着冲上甲板,向我嘶叫:“Mychildisoutofthesea,whoputoutofhis,whomIrespectandsexualintercourse。”这时那个矮胖的船长跑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长发,拽着往甲板下推,她拚命挣脱,船长的双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笑着说:“宝贝,回去吃药睡觉。”几个凶神恶煞的水手冲上来,把她抬举走,她边挣扎,边尖声诅咒。

    我在泰国做雇佣兵的时候,学过英语。听出这个疯女人大概的意思是,孩子掉海了,谁去救他,她就同他做爱。我去年就见过这个疯女人,也是海上落了难,究竟是美洲人或者欧洲人我不清楚,后来给船长做了老婆,半年就疯掉了。

    这几天,我站在高高的桅杆上,经常会看到几个男水手偷偷溜进关疯女人的船厢,**她。而那个矮胖的老头儿船长,自己也是常常提着裤子从里面出来。

    刚才抬走疯女人的几个男人里,有个身型高大,肌肉发达的大胡子男人,是来自法国流窜犯。那几个光膀子的马来西亚水手很像他的手下。我不明白巴萨迪这个猥亵的老头儿为什么会雇佣他们,这些人在船上很少下岸,大概习惯了飘在海上的放浪生活。

    晚上,我躺在船厢的吊床上,今夜天气格外的好。月光撒在湿漉漉的甲板上,海面泛着黑色而沉重的光,充满了神秘。

    我想起了我那舒适的阁楼,还有芦雅和伊凉。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甲板上想起了错乱的脚步声,我把匕首插到靴子里,后腰别上一把贴身手枪,寻着晃动的煤油灯光上了甲板。我猜想是海盗发现了我们,大家在做撕杀前的准备。

    等到了甲板才发现他们是往船舱的货仓跑,我从一个泰国水手的口中隐约听出,有偷渡客躲到里面,当时那些水手们像发现了黄金,都急忙的向里奔。

    偷渡客在船上被发现,下场是很惨的。因为他们没有签证,船舶一旦靠岸后,被当地海关查出的话,是要重金处罚并引发行政纠葛。很多心狠手辣的船长会直接命令水手,把偷渡者扔下大海,铲除给自己造成麻烦的隐患。而巴萨迪就是经常做这种事的人。

    我跟在那些杂乱的脚步后面,去看个究竟。这个椭圆型的仓库堆满了签单者的货物,很多麻袋堆放在一起,像座小山。几个水手把油灯举过头顶,照进高高的麻袋后角,果真有两个脏兮兮的小家伙挤在一起,浑身颤抖着。

    那个身体多毛,像猴子一样的水手,急切的冲进里面。抓住其中一个的头发就往外拽,而且嘴里还兴奋的喊着:“是女的,两个孩。”我当时心里就是一沉,这些恶棍如此兴奋,一定是想**她们。

    外面站着的一个水手,也用泰语兴奋的回应道:“这下有的玩了,天天可以过足瘾,等船快靠岸的时候,再把她们丢下海喂鱼。哈哈,哈哈。”

    老巴萨迪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但脸上堆满了淫笑。一个身体细长的小女孩,裹着脏的油亮的山羊皮袄,被揪了出来,女孩拼命扭打,想挣脱抓疼自己头发的手。

    当看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惊呆了。芦雅,居然是芦雅,她怎么回在这艘船上?热血顿时冲上我的胸腔,我双手一挥,甩开站在我前面的两个水手,一把掐住了那个猴子模样水手的脖子。咯咯两声,喉结错位的声音发了出来。

    众水手都惊讶的看着我,一个被我甩倒的水手高叫着,冲我扑过来。我抬脚一个侧踹,踢在他的小腹上,他人立刻飞了出去,跪在仓库的门口,嘴里不住的呕吐。几个水手急忙过去扶他。

    那个法国流窜犯见状,喘着粗气,怒目横睁的挺着发达的胸肌向我走来。老巴萨迪却拉了他一下,示意法国男人别冲动。

    “呵呵。”巴萨迪笑了两声,狠毒的眯着眼睛,对我说:“追马先生要管闲事?咱们可是生意伙伴,别为了两个小娘们儿伤了和气。你要想先玩这俩姑娘倒也可以。但是我保证不会让她们留在船上,弄脏了我遵守国际条约的好名声。”

    “这姑娘是来找我的,她的安全我追马负责。巴萨特先生要是担心海关检查,我可以把货物的一半利润交给你。拿到钱你们可以买女人去快活,卖我个面子如何?”我边说话,边用眼睛扫视着身后的水手。

    以我做雇佣兵多年的经验,歹毒的恶徒总是善于背后偷袭。巴萨迪虽然是个萎缩的老头,但江湖经验很老道,他知道我曾在两分钟之内,杀死过七个同等素质的队员。跟我死斗起来,代价也是很大。就转动着眼珠,思考我提出的条件。

    被我抓住咽喉的水手已经放开了芦雅,憋得直翻白眼,我不想要他的命,给自己惹来更多麻烦,就把推倒在地上。芦雅眼含泪水扑进我的怀里,抱紧我的腰,呜咽着说:“伊凉,她也在里面。”我拍拍芦雅的肩膀,眼睛仍警惕着四周的恶棍水手,告诉她去拉伊凉出来。她立刻抹了抹眼泪,跑过去拉出了伊凉。

    “巴萨迪先生,你看到了,这两个女孩都是来找我的。”我知道这个老家伙奸诈,就让他提条件,他也看出两个女孩肯定动不得。只能打我那批货物的主意。“呵呵,追马,我知道你是特种兵,杀人如麻。不过我的人有十几条,火枪十多把。伤了和气也不好,可我手下的人得吃饭,玩女人吧。你把这趟货物全部的利润给我吧。我也好对大家交代。”小老头儿虽然个头小,但野心不小。
第五章:绑在舱下的女人

    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明显是要打劫我,可强龙难压地头蛇,再加上照顾两个女孩的安危。撕杀起来确实束手缚脚。就慷慨的对巴萨迪说:“好,钱财乃身外之物,和众位交个朋友也值了。”

    伊凉头发散乱,惊恐的眼睛注视着四周,靠在我后背上,紧紧帖着我。我看了一眼老巴萨迪,又看了看仓库门口,示意他们让开路。我让两个女孩先出去,到外面的甲板上。我自己仍保持着随时战斗的姿势,退了出来。

    拽着两个小姑娘,我跑进自己租用的舱厢。芦雅和伊凉一进到里面,就再也忍不住的抱住我痛哭起来。我知道这五天来,她俩一定受了不少委屈。芦雅抬起脏乎乎的小脸,眨巴着泪眼看着我说:“对不起,我们不该来,害你货物全没有了。”

    我笑了笑,抚摩着她们两个的头说:“傻丫头,他们敢拿走我一个麻袋的货物,我就会崩开他们的脑袋,不是我言而无信,是他们乘人之危,敲诈我,死也是自找的。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们是不是安全,也许半夜他们会突然冲进来,巴萨迪老奸巨滑。

    “傍晚的时候,我和伊凉躲在货舱里,听到下面有女人的哭喊声。一定是这些坏蛋在做坏事。”芦雅说完,看了看伊凉。伊凉对我点了点头。我问芦雅听到的是不是一个讲英语的疯女人。芦雅摇了摇头,思索片刻对我说:“不是,听起来像日语。大概是正受到伤害或者折磨,哭叫声听的人撕心裂肺。”

    我这才想起今天获救的那个抱小孩的女人,印象中小孩被类似和服的衣物包裹着。那些家伙一定是在祸害这个虚弱的女人。我对她俩说:“你们在这里等我,哪也不要去,拿上这把枪,听见我的声音再开门。只要有危险,就向他们开枪。

    从小镇出行之前,我一共带了三把手枪和两只长枪,其中一只是远程射杀的莱福步枪,专门对付海盗用的。我把两只手枪别在后腰,背起一只密林枪,偷偷的寻往甲板底层的仓库。

    上了甲板,我发现船长室亮着灯,很多人影在里面晃动。也许在讨论刚才的事情,更可能是商量着一会儿如何对付我。

    借着朦胧的月光,我悄悄回到货舱,在中间的木板上,发现一个木箱子格外显眼的摆在那里,我想日本女人一定还在下面。推开木箱,果然是一个可以揭开的木板。时间紧迫,我必须加快行动。

    打开之后,我钻了进去,里面挂着两盏煤油灯,脚下全是稻草。一个被扒光衣服的裸体女人,绑在角落的柱子上。看到我进来之后,女人立刻恐惧不安。我箭步跳过去,捂住她刚想哭喊的嘴巴。她仍疯狂的摇着头,嘴里发过呜呜的声音,两只惊恐的眼睛慌乱地瞪着我。

    我对她做了一个示意她安静的动作,她看到我身上的武器,才明白过来,知道我是来救她,不是**她的恶徒。这时,入口处突然有了响动,一个水手朝里面漫骂:“妈的,比我早到一步,该老子快活快活了。”说着就有一只脚伸了下来。

    我即刻翻滚到阴暗的角落,先躲藏起来。因为现在不能确定上面有几个人。下来的是那个马来西亚水手,毛茸茸的像只猴子。他淫笑着向裸体女人走去,边走边解裤子。到了跟前,双手抓起女人的**使劲揉捏,女人感到疼痛,开始哭叫。

    女人的哭声更是刺激了这个恶徒的欲望,他抽出皮带,裤子唰的掉到地上。这个家伙儿用皮带朝女人的大腿打了两下,女人痛苦的声音更是响亮,他则嘿嘿的笑了起来,掰开女人雪白的大腿,把屁股向前一挺,侵犯进女人的体内,开始用力的撞击起来。

    我现在确定出他是一个人单独下来,就匍匐到他身后,左手一把捂他的嘴巴,右手的瑞士匕首轻松割断了他的喉结。为了使女人不被乌血喷到,我用力下扒死者的头,让血液平缓的流下,然后拖着尸体进了黑暗的角落。

    正当我回身去解女人身上的绳索,入口处又有了响动。我焦急的蹲回黑暗的角落,埋伏起来。这次下来的是那个法国流窜犯,身边还带了两个跟班。他们一面相互说笑着,一面指着女人比划。法国壮汉会讲泰国语,对两个跟班说:“我们三个一起上,我要用她的嘴巴,你们两个同时搞她后面,一定要塞满。”那俩个跟班好像对法国壮汉不跟自己抢喜欢的部位感到高兴万分,淫笑布满在脸上。

    就在他们三个人猴急的解捆绑女人的绳索之机,我用右脚蹬住身后仓墙,让自己像一只弓箭似的把身体射出,一个跟头翻滚到他们三个身旁,两把匕首分别插入两个跟班儿的肋骨,他俩没能发出任何的叫喊,就倒了下去。

    接着起身攻步,挥刀刺法国佬的心脏,不料这个身型壮硕的家伙,急忙后跳躲了过去。等我再挥第二刀的时候,他向我的太阳穴侧踢过来,一脚落空之后。对我摆起了中国功夫的架势。

    我虽然身体流着中国人一半的血液,但熟悉的全是泰拳和军用搏杀。几个回合下来,没能找到刺杀他的机会。为了不制造响动,招来帮凶,我扑过去近身和他扭打,他的力气很大,搬转着我的手腕,把我握在手中的匕首尖刃渐渐逼向我的胸膛。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一根粗大的木棍打在法国佬的头上。原来那个日本女人已经挣拖掉绳索,拣起一个女人也会使用的武器帮我。这一棍打的力气不是足够大,法国佬只是猛的摇了摇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这一下对我可是帮了大忙,我把力道汇集在脚尖,提起右腿,重重踢在法国佬的后脑上。他一时疼痛难耐,一只手条件反射的空出来去抚摩痛处。我抓住时机,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又把刀尖对准他的心脏往下逼近。

    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反抗,而我又担心外面会再下来恶徒,就不顾一切的和他拼蛮力。僵持了大概两分钟,法国佬头上黄豆大的汗珠涌起,而我同样是满头大汗。由于我在上面,一颗汗水刚好滴进了他的眼睛,他一时痛痒无方,只能睁着另一只眼给我撕杀。我有意把脸上的汗水再滴入他睁着的这只眼睛。可是他已经有了保护眼睛的意识,我一时很难成功将他刺死。

    由于过度的扭打,我的羊皮坎肩突然撕开,露出我坚硬的胸膛,这个法国佬突然看到我胸前那道十字刀疤,脸部表现的格外恐慌。一刹那,我感觉对方的力气减弱了一半。我奋力一冲,整个匕首没入他的心脏。之后反转刀把,因为多年的杀人经验告诉我,杀体积庞大的敌人,一定要加重杀伤力度,不然很可能遭受对方临死前的致命偷袭。

    拔出匕首,在死尸胸口衣襟上抹干血刃,插回小腿后的刀鞘。我拉着日本女人的手,急速的向上爬出。等到了甲板上,发现很多水手更带着枪械,正奔向我的舱厢。他们以为我此时一定在自己的小吊床上睡觉。却不知我正端着密林抢就跟在他们身后。

    在走到船侧翼的时候,由于是一条狭直的过道,我扣动了扳机,八个水手一个也没有逃脱,不是射死就是被子弹穿死。但我却没看到老家伙巴萨迪。

    我让日本女人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别出声,也别动,直到等我回来。她很聪明的会意了我的意思,对我点了点头。

    我来到船长室,巴萨迪正拿一个对讲机呼叫:“南纬33度,东经海魔船长请支援我,那个家伙要抢劫咱们的毒品。”我搁着窗户玻璃,单发准确地射杀了他。但严重的是我只听到纬度,没有听清楚经度。

    轮船在刚才发现芦雅和伊凉时就偏离的航道,而且海魔船是个国际通缉的海盗组织,他们贩卖毒品,烧杀淫夺,无恶不作,手段残忍。原来巴萨迪一直和他们勾结。

    我知道我必须赶紧离开这一带海域,不然当海盗前来接应,我们是必死无疑。

    我回去拉上日本女人,给她找了件羊皮坎肩穿上,又在锁疯女人的舱厢找到那个日本女人的孩子。疯女人死了,好象是被掐死的。他们以为这个日本女人会成为替代品。找到船上仅有的一个微型橡皮筏,带上伊凉和芦雅,我们及时的远离了斯喏号船。

    现在不能确定是在阿母斯特岛的西面还是东面。为了在荒凉的印度洋及早找到可以登陆的海岛,我们只有向西面滑行,等待我们的或者是阿母斯特岛,或者是爱德华群岛。

    如果五天之内,没有在辽阔的海面找到岛屿,饥饿和干渴就会把我们捐赠给大海。这个小小的橡皮筏承载着我们全部的生命,接受着上帝的注视和考验。只要我们或者上帝稍加疏忽,另一个世界尽头的大门就会敞开,迎接我们陌生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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